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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9/18

Talking about 转-清华学生留学香港后的思考

有些文章, 人不到一定年龄, 没有足够的经历是看不懂的

比如曾经的《太傻十日谈》,曾经的《一个英国期货操盘手的自白》,还比如这个清华男的文章

这文章要是在三年前, 相信我是看不懂的, 但是现在却是共鸣得一塌糊涂。。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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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转-清华学生留学香港后的思考
本科毕业,又顺利地被保研,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憨憨的书呆子,纯洁的如同高中生,在清华这种和尚庙一般的理工学校里呆了四年,女孩似乎是山下的老虎,神秘得让我一见就脸红心跳。未来是什么对于我就是“读完研再说”,反正成绩还行,不读白不读。天上掉了馅饼,用我的兄弟的话来说。香港正好回归一周年,教育部要选派一批本科毕业生去香港科技大学读研,以加强两地的教育和科研交流。清华当然要占不少名额,系里的几个牛人去了美国,所以这个饼就掉到了我头上,确实是个不错的饼,不用考G、考托、全额奖学金,连什么手续都是学校和教育部包办了,我分文不花,后来香港科大的联络人抱怨中国的办事效率和程序烦琐,至于怎样的麻烦过程,我至今都一无所知。

  香港科大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香港。依山傍海的科技大学美得如同世外桃源,现代感的建筑更让我们爽眼。当时的一个哥们说:“妈的,就是用银子在荒山野岭堆出来的,这样的物质条件算是让我满足了。”后来得知就是亚洲最美丽校园,倒也丝毫不怀疑。据说是香港政府感到了贸易和服务的优势正受中国沿海城市的挑战,而科技就是竞争力,就下了狠心投钱建了这学校,请来了学者。耗资 400亿港币,相当于微软公司一年的纯利。组织的参观,教授的讲话,英语的培训很快就过去了,当时的新奇兴奋也褪得干净,每天面对这青山海景,最后也麻木得没有感觉了。由此可以推测娶一个漂亮老婆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如果不是为了炫耀。教授大多是华人,台湾和大陆出身的不少,反倒香港人是少数派,很多都是在北美的名校里拿了PhD,奔这里的高薪来了,他们的PhD头衔总要和名字相片挂一起,挂一辈子,Harvard和Standford之类的当然就香了。正教授可以一年拿到一百多万港币,也就是一个月可以买小汽车,比一般的美国大学高。知识真的值钱了,让我们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有回和教授们吃饭,谈及大陆大学教授的待遇,他们就感慨:“知识分子真被廉价到了可耻的地步。”我们也无话可说,反正不是我的错。然而钱不是好拿的,很多教师正是三十出头,教授职称还未到手,和学校只是几年合同,其他的学者也不断在申请进来,所以压力颇大,辛勤程度比公司打工仔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自己做学问要紧,培养学生的事就要往后排了。刚进来时很多教师和我们亲切讲话,之后就不见了,好久不见就不认得。研究生当然有导师的,只要自己不去找他,他是肯定不会找我的。上课之后就是绝对的自由,当时自由得很是惬意。

萧伯纳说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这话的确是部分的真理。当我住在这绝世美丽的地方,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商店买东西不用担心付不起帐,可以任意的支配自己时间时,最初的半年里,却发现情绪每况愈下。西方化的建筑设计将个人的所谓privacy保护发挥到极致,进了宿舍就基本感觉不到他人的存在,同单元的人也有独立的卧室,大家都是进了房,将门一关,隔离了,谁也不好意思去敲门。刚来时认识的一伙人,后来发现根本遇不着,如同消失了一般。同住一起的是三十好几的叔叔级人物,偶尔可以说上一两句话,却永无可能说很多。大家都像是住在不同的空间里做研究,忙碌的无瑕顾及他人。

  平心而论,对于一个成熟的研究者,如果他有确定的目标和兴趣,对生活人生都不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准备投身科学研究中,那么这里真是一个好环境。但是我种茫茫睁着无知的眼睛的毛头小子,却是完全另外的感觉。那种茫然的苦闷感觉真是难以描述,找不到人玩,只是将窗户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停的喝水,仍然感觉不舒服。

怀念在清华的破楼里相互串门打闹的日子,怀念抱着篮球在走廊里叫一声就应者云集的日子,可是怀念解决不了问题。以孩子的心理去进入成熟严谨的环境,不可不说是一次考验。

  多年的功利教育的辛勤培养,我一路顺当地走过来,发现完全的上当。我在成功的通过了一次次考后,最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通过这些占距人生的考试,这个所谓的优秀学生只是在不停地让自己去符合那个“优秀”的外在标准来麻痹自己的虚荣心,而自己,那个真正的自己却一直没有存在过,没有发育过。我学的任何课程都无法帮我解决当时的苦恼,那么每天学那些微分方程又是为了什么?还去为了父母的微笑,人们的赞许吗?年年得奖学金的清华毕业生是了这么一个怪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生活是什么,对社会毫无接触,二十出头,可是见女孩子就一身不自在,会解各式各样的方程,却不能解决自己的困惑,硕士博士的路就在眼前,可是不知道还应不应该这样走下去,这状态难道就是我的追求?一个智商还不错的人努力多年就变成这样?

  这是一个问题,很早就有了,只不过太晚地暴露出来,我相信这样的问题依然将被很多师弟师妹们面临,我相信在清华依旧有很多像我当年一样的学生。当看到他们天真的讨论: G 2***, 托 6**,GPA 3.*, 学校名次Top **, 仿佛几年的辛劳就只为那么点数字,人生的终极标就是goabroad. 我无法不为他们忧虑。这也是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

  很多人没有对做研究的真正兴趣,但是用尽了精力去获得一个去国外做科学研究的机会,就洋溢在掩饰不住的喜悦里,甚至对人生毫无真正规划,对自己的兴趣一无所知,为出国而出国,那将在告别父老乡亲后去迎接苦闷的开端。

  香港的学生很实际,决大多数本科毕业就去赚钱,三十之间为结婚买房奋斗,如果告诉一个香港人说你二十八了还在读博士,他会觉得你很失败,可能是根本不会赚钱。而留下来读博士的香港学生,就是真的很喜欢作研究的人,扎实地做事,他们的认真让我们一批朝三暮四,心猿意马的大陆学生汗颜。

  生活在香港

  都说香港是弹丸之地,其实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也不算小,不过大多是山,可利用的地方不多,很多商业区都是添海造出来的。亚热带的气候,又在到处是山和海湾的地方,风景当然好。香港的气候比北京舒适一万倍,冬天冷不了,夏天也不太热,甚至没有明显的四季感。只是上半年天气有些潮。成天都有湿湿的感觉,北方人有点受不了。

  香港的交通极其发达,公共车从不拥挤,也很少堵车,可是香港的道路比北京的窄得多,车也不会少,布局和管理更好而已,看来北京走向国际化还须努力。这里是名符其实的购物天堂,东西也不算贵,电器和服装可能比北京便宜,特别是国际名牌,由于没有关税,肯定要比大陆便宜。所以不必带很多衣服来,足够便宜了。但是服务业,比如吃饭,理发,涉及到员工劳动和地租的就要比大陆贵好几倍。可以随便往来深圳也是在香港的一大好处,一天可以轻松来回好几次,在香港读书的学生可一得到香港的临时身份证,加上护照上盖个章,就可以自由出入境了。

  常有人问及香港的影视明星,可是到了香港就觉得那些人也只是打工仔,背后是更有影响力的老板,一旦老板不想捧了,明星就会很快消失,新人会取而代之。看到他们卖力地载歌载舞,其实也是生存需要,在商业社会里那是绝对的驱动力。

  香港的金融和资讯服务相当发达,在所谓第一世界里也算相当突出,可以很便宜的享受到信用卡,电讯,互联网服务,因此有些人在香港呆久了再回来反而不适应了,主要就是这些方面,当然还有其他制度等软件原因。

  说到学校的生活,物质条件比国内任何大学好,甚至条件好过美国不少学校,香港的学生很少住宿学校,所以一到周末放假学校就很冷清。通常大陆学生独享学校设备,偌大电脑房和运动场,舒服的游泳池,都有不少美好回忆。学生宿舍条件不错,可以做饭,自己做比在餐厅里吃来的便宜,所以大陆学生会乐此不疲,周末常三五成群,做吃的为乐。餐厅里中西餐都有,中餐以广东口味为主,忙起来时以营养为重,口味不对也只能将就吃了。

  现在在香港的大陆学生不算多,总共有四五百人,各个学校都有学生联谊会,是比较松散的组织,也有一些机会认识朋友。周末会组织放放电影,搞舞会。临近考试或论文时,谁也没心思搞活动。香港的学生很好打交道,在成熟的社会里长大的人,心理相对简单且好玩,不像一些大陆学生常常过分盘算自己的明天,将自己逼的很累。他们对大陆也渐渐感兴趣,虽然他们常常不知道湖南和四川,只说得上秦始皇和毛泽东。只要主动点和他们交流,是可以结识不少朋友的,粤语不是障碍,很多人可以听普通话,而且,广东话不难学,不留神就长进不少。

  关于工作机会

  很多人就终于跳到北美去了,大多还是接着读书,从这个意义上讲,香港只是跳板。

  在香港留下工作的机会不多,如果在进香港的第一天了解这一点,是有好处的。也有回祖国的,我就是,所以我在这里写文章了,看到很多朋友询问去香港读书的问题,作为过来人,就写了这些,如果能给这些朋友提供一点有益的信息,就很满足了。

  上次写了文章发表在海外学子版,很多朋友给我回信,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真的没想到过自己的东西会给别人带来影响。留学的经历给了我很多,几乎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在一篇文章里是不可能都讲完的,所以我再写一个续集,好莱坞搞续集纯是为赚钱,我呢是什么都不图,万一有ppmm看了之后找我,最爽不过。将心底里的一点点“龌龊” 都暴露出来,可以痛快讲了。

  凡事都是虚空

  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难免在神情上都多一丝生存紧张,中国在海外的留学生尤其让人感觉到这一点。看不到出自内心的笑,连谈话时也似乎只有一个主题:今后有什么打算?每做一件事,都在问自己:对我有没有好处?

  坦白的说我自己刚到香港时就是这样,只觉得自己多么没着落,无根无底的飘在他乡,我要努力啊,绝不可浪费自己的任何精力,房子,车子,名誉,地位,还有漂亮老婆,我什么都要啊。要学最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东西,去做最有利自己的事情,直到我成功。当时我就是这么典型功利,到现在我都想这样痛骂自己。

  数学指出函数的极大值往往在最不稳定的点取到,人追求极端就会失去内心的平衡,到时候就不难体会到数学原理的深刻。我很快让我的功利心理逼到无路可走了,对所学的东西怀疑,担心自己变成书呆子,对自己有信心,找不到真正的朋友,找不到让身心平静的乐趣,每天都在心潮起伏。最后我去找学生辅导员。愚蠢的诉说倒不多提了,不过我记得他大胡子的脸有了微笑,眼睛里放出宽容而温和的光。他告诉我觉的我很有意思,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坦白的学生。“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你怀疑得很好。“之后就翻出圣经来,给我读某些章。

  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竟是圣经里的话语。那是我看到的最为震惊的一句话,也是我后来觉得最深刻的一句话。中国人很难理解,对在功利教育里熏陶过来,缺少人格教育的中国学生,更无异于晴天霹雳。成绩,offer, 学位,这样那样的好处,每天拼命算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假设你突然死掉,世界将会怎样?世界将一样绚丽,地球转的一样快,太阳系每天在宇宙中换一个位置。大海还是大海,波涛还是波涛,一样的花开花落,潮起潮落。你的亲人可能会掉眼泪,但是周围的人在三个月内将你忘个干净,那是你曾经那么在乎他们怎么看你的一群人啊。如果上帝存在,在他的眼里,你是多么可怜的小虫子,在活着的短暂岁月里,在最美好的青春里,都不曾快乐过,用尽心力去聚集一大堆外在和心灵没有关系的小东西,只是出于对未来的没有信心,小小的心灵在接近熄灭的一天还在发出那个愚蠢的声音,让你忙碌,让你忧虑的声音:我要,我还要。天底下充满了这样的小虫子,当一个离开了,又有一个来了,做着同样的事情,汹涌着同样的小小念头,受着同样的煎熬。于是上帝要感慨了: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已过的世代,无人纪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纪念。

                                             ------圣经 旧约 传道书

  我不是在传教,当时的辅导员也不是在传教,但是让我立刻看到自身的渺小,物质追求的虚妄,内心的愚昧。看看资本主义的学生辅导,是不是比我们这边高明多了?马哲曾帮助过我们什么?

  不要忧虑  “不要为明天忧虑,天上的飞鸟,不耕种也不收获,上天尚且要养活它,田野里的百合花,从不忧虑它能不能开花,是不是可以开得和其它一样美,但是它就自然的开花了,开得比所罗门皇冠上的珍珠还美。你呢,忧虑什么呢?人比飞鸟和百合花贵重多了,上帝会弃你不顾吗?”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在等美国 offer 的时候,常常梦到接到牛校offer, 过度兴奋到醒,更为郁郁,感慨“但愿长醉不复醒”。这样的故事大家听了不会太惊诧,由此不难理解《儒林外史》中的进中举了。而得到offer的人到了海外,往往要经历更多的梦醒时分。

  为什么活得这么累?生命本是如此美丽,连飞鸟和野花都可以尽情地享受上天的恩赐,而这些有高等思维的聪明人,却活活让思维搞得神情郁郁,哀声叹气。

  常有人感叹西方人笑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出自内心,探讨起来,又归结到他们更有钱,他们的社会更发达。可我觉得那不是原因。原因就是他们比中国学生更接近飞鸟和野花罢了,更接近《阿甘正传》里的弱智罢了。他们更天真,相信那个万能的上帝会永不遗弃他,所以他们可以少想很多的问题,反而过得更顺利,在团队里表现得更凝聚,因为过分的私心是无法向大家共同的上帝交代的,他们可以很快做出一个Microsoft,一个Dell,但是大家可以看看中国的北大方正,联想,新浪,管理层一年的地震比台湾还多, 这么多年来,连冲出亚洲的野心都没有真正实现过。 这难道不是上帝给西方人带来的好处,耶稣说信我就可以得救,不管这个上帝是不是虚拟的,但他在事实上填补了人性的巨大空白,人家的Microsoft就证明了他的存在,正如计算机的虚拟内存,尽管虚拟,但事实上的作用是巨大的。中国学生总是怀疑这个看不见的上帝是否存在,更在私下里说,他对我能带来好处吗?其实中国人什么都不信,只信好处,从古时的考八股起,读书就是为了好处。因此,大家每天活在害怕没有好处的忧郁里,想靠自己小小的思维,在着巨大的世界系统里去谋取好处,上帝忍了泪水,背过脸去。

  思维的无奈

  我并不主张虚无,尽管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尽力去指出物质追求的虚妄。正如萨特认为,人生本是本无意义,但是怎样摆脱虚无却是有意义的。王朔的意义在于砸碎那些没有意义的假崇高,伍迪.艾伦的意义就在于不断指出人生的荒谬。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可笑,我们怎样面对每天的24小时?但是活着就是这么简单,它只是一个过程,简单而自然地发生,以至于任何干扰和关注都是多余。就像飞鸟掠过天空,野花静静地开放。能把什么东西叫做现在吗?你能占有什么东西吗?一切的意义只在时间的流动的河中。就像一团火,哪个燃烧的过程才叫火,一旦过程停止了,火不存在了。人的思维在作怪,它是一个双面的东西,它不总是带给我们好处,虽然我们对它有那么多自信。思维在很多时候严重地干扰了那个自然的生命过程,它在想单个的状态好不好,值不值得,合不合规范,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我们很快变得不快乐,不安稳,再也无法享受那种自然的喜悦了,正像被摄像的人,他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恐怖片里的鬼魂可能一直不曾出现,人们却开始牙齿打颤,是被自己思维折磨而已。学计算机的朋友肯定知道操作系统将一个进程悬挂起来的意思。人的那个蠢笨不堪的思维,凭什么要常驻内存?它那么长期的运转,又真正解决了多少问题?为什么不在必要的时候悬挂它,去享受生命的自然?明白这一点将改变你的生活,思维会使你陷入矛盾,很多时候它是多余的,用心去体会,甚至用毛孔去感受就足够了。当你不再判断,不再分辨,不再比较,不再权衡,你就立刻、和谐起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时,还用考虑什么呢?“此间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连言语都是多余,因为言语来自思维。佛陀的捻花一笑,详和的神情,虽静坐,似乎已飞跃世间一切,他坐在了那个生命的根本之上, 再也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读书的时候,我常常到海边听涛声,坐下来看着太阳落下,那会是我一天最美好的时间,当太阳没下去,晚霞渐渐褪去颜色,波浪依然轻轻拍打岸边,幕色从四周将我围过来,静默中我会在心灵里升起喜悦,感觉到冥冥中那个永恒的力量,它在紧紧将我抱住,天地万物和我一样同在,也被温和地抱着,我将永不孤独,永不伤心,永不绝望,因为那力量就一直在那里,将永远在那里,我是它的恩赐,我的灵魂从未像那时一样枝繁叶茂,内心从未像那时一样宁静和谐。

  我不用去分辨那种力量,是上帝也好,上天也好,老子说的道也好,有什么关系呢?分辨只是是思维常干的蠢事罢了。所有的心灵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相信所有人都有那个和谐的状态,就像收音机有那个频道一样,只不过太多人没有调到过。太阳,大海,清风明月,鸟语花香,生生不息的物种,是多么大的恩赐啊,只在我们断暂的生命里才可以感受到,可是太多的人从不念及。他们将自己全部地交给了少得可怜的脑细胞,心灵交给了那个拙劣的 CPU,时时刻刻在做狭窄不堪的运算和判断,所以才会长时间挣扎焦虑,只看到85分和90分的区别,5000元月薪和10万年薪的不同,牛校和烂校的分辨。所以“郁闷”,“无耻”,“倒霉”,“不爽”,“急”,这样的词汇就开始在嘴边泛滥了,就像破电脑的出错提示一样多。

 

本没有打算再写很多了,关于人生的刨根问底本来就是沉重的课题,无异让学业繁多的学子们再怀疑自己,平添忧虑。倒不如多说点逗乐的事,每天多嘻嘻哈哈一阵。

前不久见到北大的一个女生,说我前面介绍香港的文字很实用,后面的文章就越来越看不懂了,可以理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像我一样想这些问题的,特别是女孩,一天多说几声“挺好的”“好温馨哟”就算过得不错了,古今中外都不曾出过一个女哲学家。但是,这位未曾谋面的北大师弟在等我的续集,谢谢你,xmdl(阿扁鱼), 我不愿让你失望这一篇是为你而写的。

  我们看的人文书前面提到的女生就问我,在留学过程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回答是长了见识。就像在小地方呆久的人出来见了大海,这个收获大得很。所以我渐渐地学会了真正的谦虚态度,越来越承认自己所可以理解到的,可以认识到的只是这世界的太小一部分。在我的脑力范围外有太大的空间,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有过多的自负,每天都在或多或少的干着作井观天的蠢事,争论着盲人摸象的争论。

  清华北大的学生的人文素养,我想,很多来源于图书馆的人文书籍,因为喜欢读书的学生多半在那里搬书回来看。可是那些书多产于七十,八十年代,基本上是被一把姓马的刀阉割了的太监式的书,我不怕得罪人。怎么阉割法?举个例子,“总体而言,宗教是唯心的,错误的世界观,被统治阶级利用来麻痹被统治阶级的广大人民...”从此,你知道了这一点,你么读释迦,读耶稣,读老庄,都觉得如同太监一般阴阳怪气。

在红色的年代里,马刀所向无敌,包括孔夫子到孙中山,从曾国藩到蒋介石,都少有可以逃脱的,因为他们有“阶级局限性”。

  但是我到了香港,就看到了很多台湾的书,很多香港的书,原来这些书本不象太监的,甚至不比姓马的书少阳刚之气,可以读得让人忘食,哎,可怜它们的被阉。这些都是我以前脑子以外的东西,所以我立刻知道要谦虚了,人总是受着他的经历和环境的巨大局限,他甚至不意思到,没有选择地被限制隔离着。

  耶稣呢,用我们的眼光看,他太失败了,没有妻子,没有儿子,没有房子,没有财产,没有地位,最后还要被钉死,他只是游走于四方去救助受苦受难的人们,他有余的眼光总是看到了世界的外面,因为他也到过更高的维度里。

  庄子至今看来还是活得最浪漫最洒脱的中国人,他是超脱的同义词,他也是高维空间的蚂蚁。

  去读他们,去体会那种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的智慧的震撼,尽管你可能无法改变无奈的现实,但是可以深刻地改变自己,尽管无法摆脱沉重的肉身,依旧无选择地活在平面上,但是,心灵获得了自由。愿意升起你的心灵吗?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永远只能是自己,卢梭说的,对于整个世界我微不足道,但是我对于自己确是全部。事实上我们只对于自己重要,如果我死掉了,没有几个人会在三年后保持对我的记忆,如果我痛苦,没有几个人会有真正的同情,因为太难了,每个人都无法了解我的意识。所以我们要独立,活着就是成为自己,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去寻找自内在的完美与和谐,去实现句那没有选择的话: I am who I am。

  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anyoneelse.可是我们受教育,教育的目的就是教我们忘掉自己,去变成一个称为标准的人,不是这样吗?从小学起我们就要评三好,树标兵,学雷锋,学赖宁。老师总是看到我们的恶习,“你那样子不合行为规范,不可耻吗?”

  到了大学,我们又自由了多少呢?我们依旧看别人,看典型,看所谓成功者,我们依旧活在要忘掉自己的标准包围中,去bbs看看,似乎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吻,GRE 2400,拿了牛校offer, 签了著名外企,找到了ppmm,牛啊,羡慕啊,爽啊,历史走到了21世纪,北大和清华人只剩下一副面孔了,每年招了很多新生,最后就剩下了一个。

  比较是有意义的吗?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作为自己的全部主宰,为什么要什么都和人家比才可以找到意义?为什么当别人考G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考,为什么考不过2200就要郁闷?为什么billgates成功的时候,我也一定要学计算机?可是自己和别人是多么的不同,些不同难道可以在一些欲念的驱动下轻易的忽略?

  崇拜是有意义的吗?明星是需要那样追捧的吗?中国的那支烂球队是需要那么多关注的吗?

  当我们倾注希望的时候,他们借此赚到了更多的银子,活得更加嚣张,更加让我们失望,我们是在给富翁们献爱心,爱心那么多,为什么不献给需要爱心的更多的人们,为什么不献给自己,独一无二的自己?

  当我们崇拜自己,热爱自己,追捧自己,关注自己,我们就都也是明星了。这样盲从将无法发生,起哄将无法发生,个人崇拜将无法发生。这个意义大的很,至少大跃进将不发生,文革将不发生,我们的经济有可能早三十年走上正轨,现在我们不需要拼命飞跃重洋,中央到地方的官员就不要象现在一样,在亿万人没有工作时还竭力吹嘘7%的GDP增长,就像阳痿的人,为了脸面,郑重地去声名:请看我浓密的胡须,年增长率7%。

不知道多少人可以耐心有共鸣的看完这个帖子,但是看完后却激动的想向每个好朋友推荐。关于人生的追求、香港的开明及其他、大陆人被蒙蔽太久、海外学习生活的好处和收获、是否出国以及为了什么出国,好多好多曾经是我想过滴为之郁闷过滴,幸好有留美归来的老师点拨,有Joe的严厉“质问”,才让我度过了当初的挣扎和煎熬,如今的心境已经远离那种浮躁和焦灼了。因为学会欣赏不同的美,懂得珍惜和付出,因此每一天都很开心。这一篇帖子真的是让我看到绚烂浮躁下面自己真正缺少什么,好好珍藏!有机会还是要出去看看好好体会。(转帖原文附带,未删除)

看了非常有感触,很好的文章。推荐阅读。
不推荐弟弟妹妹看啦,太小年纪,看了没有共鸣,反倒对生活充满怀疑和疑虑。刚进大学,好好享受现在快乐的时光就是。这些,必定是你人生中需要经历和思考的问题,但是得等你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才有必要深究。
看完才明白老公原来是那只小蚂蚁,才认同了他的人生观,原来自己的眼光那么肤浅,而他那些总是被我称作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的追求,也许真的才是人这一辈子对生活的追求。而我总是在拉着一个沉重的磨子,却自己我说不清楚为了什么。

对于有关政府,和马氏理论的看法,持保留态度,因为我是党员。别拍啊,呵呵。

至少得等到我自己有足够的判断和理解深度的时候才会辩论,很明显,现在没有。

最近比较忙,要准备confirmation,等有空了再来写写自己的感触。

2009/9/10

战斗在墨尔本二十三--墨尔本的酒吧文化和独立音乐一瞥

做为南半球的文化中心, 墨尔本始终不遗余力的向人们展现出它的深邃典雅并且多元化的人文风采. 现在是我在澳洲度过的第15个月. 慵懒的周末则全部交给了墨尔本的各种酒吧和演出...于是就有欲望将这两个月的饕餮简要纪录下来:

墨尔本的酒吧文化就像太平洋一样深不可测, 也像Caulton Drought一样浓香醇美(Victoria Bitter太难喝了....这里还是用昆士兰产的Caulton Drought作比喻....). 打开google,搜索Melbourne gig guide, melbourne bar guide, 则可以找到好几页的网站都是关于墨尔本的酒吧,演出,events,clubbing等等的索引网站. 涵盖世界各地各种风格各种文化, 几乎每周每天都有各种主题活动, 各种演出. 这里的独立音乐圈也是和当地的酒吧文化相辅相成,互相孕育. 酒吧是独立音乐滋生发展的温床, 独立音乐则给予了每个酒吧独特的生命力和文化诠释.

以下列举一下这些天来去过的具有代表性的酒吧和乐队.

Inflation: 重型音乐的圣地! 坐落在King St. King St是墨尔本的红灯区, 这个酒吧附近有两个gentlemen house. 这里经常会举办重型的演出. 每当周末从Inflation的门前走过, 就能听到里面电吉他的轰鸣和双底鼓的狂飙. 我做为金属偏执狂, 自然第一个感兴趣的就是这个酒吧了. 第一次去的时候没有记住乐队的名字, 那次是一个Adelaide的比较有名的死亡金属团来演出, 我和几个朋友去看. 门票10块一位. 看门的是几个金属打扮的长发大叔, 看我们几个完全不是金属打扮, 就问我们是不是第一次看金属,我们说是, 于是他只收我们每个人2块钱....就让我们进去了.....我于是感慨....原来世界各地, 包括西方国家,金属也是小圈子啊...这么渴望公众关注.....  乐队的水平没的说, 技术和编曲都很优秀, 主唱嗓子也很纯正. 鼓手的技术很牛. 由于同去的几个朋友貌似不是很感兴趣, 呆了一会就走了.

后来又去了几次这个bar, 每周末这个bar和楼上的bar一起办一个系列活动, 请的都是Indie的乐队. 大多是后朋克, 类似于The cure之类的风格. 几个代表性的乐队:
Saint James, 一个小键盘加电子乐设备,一个bass, 一个吉他, 一个鼓手. 现场很有喜感, 很hilarious, 乐手的舞台形象非常的欢天喜地, 还不停的在台上倒立, 都跟小丑一样, 看着就想笑. 曲风也很电子化, 速度很快, 编曲很优秀.   
The last Dinosour: 一个来自布里斯班的乐队. 鼓手和主唱是日本人, 也许是澳日混血吧. 编曲非常成熟! 而且由于他们之前演的那个乐队奇糙无比!唱歌严重跑调, 对比之下这个乐队让观众很high
还有一个乐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 就是三个人, 貌似吉他手和bass手是兄弟俩, 一副英国小白脸打扮, 歌一般,但是可能长的小白脸特别受鬼妹们的欢迎吧. 他们演的时候大批的鬼妹都来捧场, 貌似非常受欢迎状. 而我既对他们的音乐感触不深, 也对长成这样的英国小白脸没什么好感.....所以就很无语了

这里要提的是朋克果然比金属商业化做的好啊, 朋克音乐很有喜感, 而且有帅哥, 不吵, 色相十足..于是深得大众喜爱.于是Inflation的朋克演出的规矩是, 你必须要说出当晚演出的至少一个乐队的名字, 否则的话门票加五块钱!  而金属则恰恰相反, 看我们不像是看过金属的人, 立刻打2折! 就差免费让我们进去了......看来世界各地的金属都不好混啊. 向全世界桀骜不驯的金属战士们致敬!

Dizzy's Jazz Club: 座落在richmond. 这个酒吧自称是墨尔本最高水平的爵士乐吧! 平时都是水平很高的乐手自由jam, 一到周末则邀请澳洲各地或者国际上比较知名的爵士乐手来演出. 我们去的那天是一个84岁的老头Gil Ashkey和Roger Clark四重奏合作. 那个老头是一个小号手, 84岁了, 走路都走不稳, 但是吹起号来则显得活力十足. 几个乐手的水平自然是没的说.而且乐手的功力基本上和年龄成正比, 和脑袋上的白发成正比. 功力最浅的是那个钢琴手了, 鼓手是一个白人女子, 也没有白发, 但是打的味道还不错. 几个小号手则是最张扬的. 我对爵士乐处于刚刚入门阶段, 他们演奏的流派就不好说了, 基本上以小号的即兴音阶为主, 和弦变化不是很多. 那个老头每演奏完一首歌就向观众发表一通人生感慨, 诸如" spend your cash! enjoy your life!" 叽里咕噜一通, 大意则是"人生得意需尽欢"之类的内容. 观众跟着一起附和着. 观众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老人或者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很少有年轻人. 估计我和我的朋友就算那天最年轻的了吧. 这个酒吧的爵士乐水平没的说, 配置也是很纯正, 前排都是预留的座位, 订座位的大都是老年人, 估计是资深fans, 舞台一侧是一排单排的座位, 门口还有几个圆桌. 提供少量西餐, 不提供软饮, 只提供酒. 大概人们认为爵士乐历来都是与酒共生的吧

Matt Walters和Angie Hart.  民谣之风!  我是在逛墨尔本的乐队论坛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Matt Walters的myspace, 于是立刻被这个忧郁男子的安静深沉的民谣所吸引. 这个人就一把木吉他,一个人自弹自唱, 歌曲很有味道! 于是怨念了很久看他的演出, 正好赶上他七月份要录专辑, 没有演出, 到了8月底终于赶上了有他的演出, 而且他是做为暖场出场, 主角是一个女歌手Angie Hart. 这个Angie hart早年曾经组过一个流行摇滚乐团, 做为主唱, 他们的唱片在澳洲卖出了100万张! 后来Angie Hart单飞, 开始一个人作曲编曲来玩民谣. 这次演出的场地坐落在Northcote, 叫做一个什么social club, 这次次的场地是一个很大的多功能厅, 是专门做演出用的, 没有酒吧那种桌子和吧台. 有一个舞台,人们都坐在地上. 第一个上台的是两个女孩, 名字不记得, 一个键盘一把吉他, 嗓子很好歌曲很好听. 第二个上台的叫做Modulater Louge, 又是两个女子, 一副英伦打扮, 两把吉他, 他们的歌节奏性更强一些, 和声有很多, 曲风明显收到Cranberries影响. 效果很不错.  第三个上场的就是Matt Walters. 看到真人, 感觉他比myspace上面的照片显得要高大, 要黑, 胡子要多..... 歌曲的效果也不入myspace上面的效果好, 但是也足够好了. 最后上场的是Angie Hart, 她不弹吉他, 而是一个跟猪头一样的男人给他用吉他伴奏. 观众都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很大牌, 这卖过100万张唱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这个女人在台上总忘词, 并且以此为荣, 还不停的调侃, 一傻笑就呲牙, 我对此颇有微词....而且她的歌也不是那种能打动我的那种, 很奇怪鬼佬们居然很喜欢这种风格. 人们还说, she has really nice voice! 看来果然西方和东方的口味不一样啊.

The Red Jane.  视觉系+舞曲! 这又是一个风格迥异的乐队, 乐队成员清一色的面具, 一身花花绿绿的打扮, 很像扑克里面的J. 最有特色的是鼓手, 鼓的右边放了两牌键盘, 总是一边打鼓一边用右手弹键盘, 右手不停的在键盘和鼓槌之间切换. 他的鼓里面还有几个电鼓的pad, 乐队还有另外一个女键盘手, 一个bass手, 一个吉他手. 每个人都带着无线耳麦, 都可以唱, 不停的在和声. 这个乐队主要是翻唱一些经典的老摇滚, 诸如Bon jovi, Michael Jackson等等, 而且把这些歌曲都改编成一些舞曲风格. 现场的人们很high, 都随着乐曲跳舞, 酒吧里面的气氛被一点一点慢慢的小火烘烤, 最后人们陆续的从椅子上坐起来, 全部走到前面舞池里面扭动身体. 酒吧里面还到处都放满了气球, 人们把气球打到空中打来打去, 舞池和乐手之间没有间隔, 气球经常打到鼓手头顶上, 鼓手就用鼓槌把气球打回来, 气氛无比的和谐. 两个鬼妹抱在一起跳了半天, 然后巡视周围, 大概是想找个男人一起跳吧. 一个鬼妹先是打量了我半天, 我也看了她半天, 貌似我这个亚洲土鳖学术男的形象不满足她的口味, 同时也发现了我身边的女伴. 于是她就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面的一个落单的矮个卷发的南美男子, 那个男子欣然冲过来和她们一起扭了起来......真河蟹啊...

乐队和酒吧先列举这么多.

然后感慨一下西方的娱乐生活. 初到墨尔本感觉到这边冷冷清清死气沉沉. 最近逐渐感受到所谓的西方的娱乐方式, 一切皆酒吧. 墨尔本的酒吧文化的发达, 就像北京街头的羊肉串麻辣烫麻辣小龙虾, 遍地都是.....周六的晚上, 连出租车公司都打不通电话. 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 都在霓虹灯下. 这是与中国文化迥然不同的地方. 在墨尔本, 天堂是高脚杯, 牛排, 短裙, 琴弦, 鼓点....在北京, 天堂是鸡翅, 白玉串烧, 永和大王,城隍庙, 成都小吃, 麻辣诱惑, 渔乡人家.......还有13club...或许..还有麻将桌吧.....


 

2009/9/1

牛/逼顿 -- (转载)

猛文!
猛人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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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顿
3月28号是牛顿的忌日,但是知道的人很少,我们毕竟更关心沈殿霞和张国荣。其实牛顿老师在科学圈里曾经很有权势,被女王封了爵位成了贵族,人称牛爵爷,官至皇家造币局局长兼皇家学会会长。如果阿尔伯特没有辞了以色列总统的话和他有一拼。
说他有权势并不仅是官大,主要还是贡献大。如果17世纪就有诺贝尔奖的话,牛顿老师至少能连续垄断4届物理学奖(分光计;力学体系的构建;反射望远镜;万有引力),同时为了表彰他在炼金方面的造诣,再奉送他一届化学奖。而且这孙子鼓捣出了流数术,所以菲尔兹数学奖也要给他。要知道,他的这些发现基本都是在26岁以前获得的,30岁以后牛顿就开始玩票了,成天琢磨上帝和炼金,以及怎样把莱布尼茨搞臭,捎带手的把以前的发现整理成书。所以你能想象到他在当时的欧洲是如何的一呼万应,敢跟他叫板的只有莱布尼茨和大主教贝克莱。牛老师死的时候,全英国的贵族以给他扶柩为荣,全欧洲的名流蜂拥伦敦。来自法国的傻逼文科生伏尔泰在国葬现场大受刺激,回去就写了首诗,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牛顿老师的一生是天才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也是孤独的一生。一辈子没有朋友,也没有结过婚,很可能到死都是处男,关于牛顿是否处男的问题,由于篇幅过长,我将在另一篇文中论证。当然他肯定不会孤独,因为科学的世界里乐趣无限,快感连连。出乎世俗想象的是,科学其实远比任何娘们儿都风骚,玩科学比玩女人爽得多,得到一个成果所获得的高潮强烈而持久,不仅有快感,更有巨大的自我认同感,远胜于那几秒寒颤之后无边的空虚与落寞。所以陈景润其实是沉溺于美色不能自拔,身体弱架不住高潮过度被爽死了。
牛顿老师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他生性孤傲,自恃高才,瞅谁都是傻逼,当然不会真心跟傻逼交朋友。同时在他眼里人是不分男女的,只有傻逼和巨傻逼两种,所以他对女色没兴趣也就可以理解了。曾有婚介中心给他介绍过几个名媛,拾掇拾掇都是当王妃的坯子,但一见面就受不了他的牛逼烘烘和不知所云。
另一方面是外在的,不光他不愿意交朋友,也没有人真正想跟牛顿当朋友,结交他的人大都各怀目的。人们对他毕竟只有敬畏和仰慕,并不真的喜欢他。这道理其实很浅显,绝大部分人都热衷于跟比自己傻的人待着,很少有人愿意在人精的身边衬托自己的二逼。所以不少人都喜欢小动物和小孩子,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够傻,他们在这些东西身上能获得安全感与主宰感。不少姑娘一见到小猫小狗小人儿就会迫不及待的搂抱,然后就是很嗲的说好可爱欧~,简直听得人阴毛乍竖。要知道有时候可爱和憨态可掬的潜台词就是弱智。猴子也好玩,喜欢的人就少多了,因为灵长目动物够机灵,经常是耍猴不成被猴耍,那些人没有驾驭猴子的自信。同理,喜欢小孩的也是因其单纯缺心眼与不谙世事,在他们眼里,小孩跟小动物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四条腿走路,露着屁眼随时拉撒。如果遇到一个小天才,3
岁就会心算三位数乘法或者知道傻逼二字的正确写法,她们一定会骇破了胆。所以那些喜欢养猫狗的女士们别再标榜自己有爱心了,你们其实非常缺德。我从不喜欢猫狗,这是因为我敬畏大自然的生灵而不忍戏弄它们;我也不喜欢小孩,因为我把他们当作一个大写的人而不是小畜生看待。
大家不喜欢牛顿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性格暴戾乖张。长年在他身边的人回忆说,牛顿在人前只笑过两回,其中一次还是嘲笑:有人问他,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那么老朽,不知道还有什么价值。牛顿闻听放声大笑。而且他人品太差,跟谁都打架。众所周知他从小就有校园暴力的记录,胖子同学不小心踩了他的风车,他抬手就把胖子打哭了,我们的教科书居然说这是他有志气的表现。长大了不以拳脚论高下,他就雇用枪手大骂莱布尼茨,甚至不惜化名亲自去骂,人品至此真是无以复加。莱布尼茨若不是脸皮厚早就跟纳什一样疯了,而且牛顿肯定会拍个片子叫《丑陋心灵》继续恶心人家。
关于牛顿的另一个谎言是他的谦虚,证据就是牛顿老师说过两段著名的话,一段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另一段是海边捡石头子。这确实很有迷惑性,我第一次听说时感动的直冒鼻涕泡。但任何话语都是有语境的,巨人肩膀那一句的语境是这样的:胡克其实早就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并推导出了正确的公式,但由于数学不好,他只能勉强解释行星绕日的圆周运动,而且他没有认识到支配天体运行的力量其实是普遍存在的,是“万有”的。第谷早在100年前就发现了行星的公转其实是椭圆运动,开普勒甚至总结出了行星运动三定律。所以科学界对胡克的成果不太重视。后来数学小狂人牛顿用微积分极其圆满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并把他提出的力学三条基本定律成功推广到星系空间,改变了自从亚里士多德以来公认的天地不一的旧观点,被科学界奉为伟大的发现。于是胡克大怒,指责牛顿剽窃了自己的成果。牛顿尖酸刻薄的回敬道:是啊,我他妈还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呢!这本是一句反语,至少不是真的想客气一下。几百年后罗永浩说自己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是这意思。但后人出于塑造完人的目的,只保留了孤立的原话而去掉了语境,变成了一句彻头彻尾的谦辞。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另一段话上:牛顿晚年因为树敌过多,来自欧洲大陆比如法德的一些新锐科学家质问他:“牛顿你丫牛逼什么啊?”牛顿此时完全的展现了他科学界大宗师的风度与水平,借助与孩子对话的机会潇洒的回敬道:“我没有什么牛逼的。我只是一个在海边独自玩耍的小孩,偶尔会为捡到几个美丽的贝壳而欣喜若狂,却对面前浩瀚的真理大海无所察觉。”意思是说你们他妈的连贝壳都看不见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几十年的官场毕竟不是白混的,牛老师甩片儿汤话的水平已经到了信手拈来闲庭信步宠辱不惊的境界,所以我们只记住了这一段优美至极、深邃如同诗歌的话语。
牛顿老师人品差,不谦虚,没朋友,按现在的说法这是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事业不会成功。但我们也发现,当智商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可以取代情商的。所以那些说自己情商低的所谓天才们,你们没成功只是他妈的还不够聪明而已,怨不着人家情商。要知道牛顿是个遗腹子和早产儿,出生时体重不到5斤,没吃过DHA和RHA配方的奶粉。亲娘改嫁后跟文盲姥姥度过无聊的童年,没有任何的早期智力开发和学前启蒙,7岁上学以前脑子里空空如也,牛妈妈对他的期望仅仅是认识点字然后回家务农。但是牛顿上中学后已经熟练掌握了拉丁语希腊语西班牙语和英语,然后被推荐进了剑桥,20出头就当了卢卡斯教席的终身教授。如果他能活到今天,我一定会请他当熊博网的形象代言人兼吉祥物。
晚年的牛顿除了升官发财再无其他骄傲之处,而且官迷心窍,没退休一直干到85岁寿终。当然他并没闲着,写了150万字的神学著作跟上帝猛掏心窝子,同时坚定投身化学事业,在家里盖了窑子,拿出年轻时搞物理的劲头玩命试验。但这次他的出发点就错了,总是希望从黄铜和煤渣中提炼出黄金。要知道化学反应只能改变分子并不能改变原子,能给原子做变性手术的只能是核反应。他违背了化学定律里的物质不灭原则,所以虾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