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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9/30

7000亿 飞了飞了, 美国, 废了废了+转载“资本主义好”

崩盘吧崩盘吧
天下大同,均贫富的时代到了!

哈哈!!

以下转载自mitbbs:
 
 
发信人: simpleton (傻逸),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资本主义好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Sep 30 00:27:59 2008)

作曲:李焕之
作词:simpleton

资本主义好啊~资本主义好!
资本主义国家钞票容易捞!
有债券,有股票,股指期货黄金石油一起搞。
全国人民大按揭,
掀起了资本主义次贷高潮啊,次贷高潮!

资本主义好啊~资本主义好!
资本主义国家人民水平高!
贷了款,还不了,房子一甩拍拍屁股破产了。
全国来救华尔街,
掀起了资本主义倒闭高潮啊,bailout叨逼叨!

社会主义好啊~社会主义好!
社会主义大家国有化赛跑!
房利美,投降了,雷曼WaMu撑不住就上吊了。
资产阶级大骂街,
眼看着道琼指数再也没高潮啊,再也没高潮!
2008/9/26

战斗在墨尔本之十二--充盈着寂寞的生活

也许我的心理比较病态,身边即使朋友再多再热闹也会觉得寂寞
自从三个月前走进机场的登机通道时候,就开始体会到之前25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有些让人绝望的寂寞

刚刚落地的几天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冷冷清清的clayton,偶尔遇到奇形怪状的人,周围没有一个人认识我,没有一个朋友或者亲戚。以至于直到现在--三个月后--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客死他乡,有谁会知道,有谁会发现我的尸体,警察们来的时候会怎么处理我的尸体?有谁会惦记我?我会不会只象一个数字一样被处理掉。

出国三个月,虽然认识了很多朋友,也频繁的参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活动,但是依然没有融入周围环境的感觉。象william说的,我还处在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状态。这种状态,外在是表现不出来的,平时工作,买菜,逛街,其实跟国内毫无区别,但是有时候静下心来想的时候,却会涌出在国内时候从来都没有的恐惧感。于是马上跟父母确认是否知道我的电话,是否知道我的导师的电话。很奇怪他们居然一点也不担心我,我来了三个月了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往澳大利亚打电话,也不是急切的想知道,也从来没问过我的紧急联系方式。看来父母对我真的很自信。。。。

在北京时候,半夜2点骑自行车走在马路上我都会觉得很亲切。可是在这里,9点以后出门都觉得害怕,尽管传说中墨尔本治安比北京好多了。

刚来的时候就买了电视,现在已经对叽里咕噜的英文节目有些厌烦了,反而是每天在youtube上听郭徳纲的相声很带劲。

也许我习惯了多年来拥有北大艺园507的感觉,每当寂寞的时候,都可以去那个有归属感的小窝呆上一会,随手抄起507里面的一把吉他,或者打鼓,或者仅仅是在门口的楼道里弹上一曲,听着艺园四楼和五楼大厅反射着悠扬的琴声,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在那里我不用担心寂寞,因为我知道随时都会有朋友来到这里排练,画海报,或者准备其他的活动,一波一波的我认识的同学络绎不绝。至少他们都知道我的存在。尽管会有诸如小清老师来找茬,某“武林盟主”来找茬,尽管会三天两头和他们死磕,但是,至少,这能体现我的存在。

可是在这里,尽管条件很优越,campus centre地下有五个钢琴琴房,还有几个大活动室,有游戏厅,台球厅,琴房里还有一架三角钢琴。中午吃完饭时候大部分琴房都是空的。这里的条件如此优越,以至于我不用象当年在北大那样有丝毫的奋斗就可以享受这些硬件,我轻松拥有了我梦想中的顶级吉他,我可以去我搭档家里用他的firebox和Roland Fantom X8,一整天都泡在studio里面,饿了他就用跑车拉我去吃饭。我搬进了新房子,房子的大厅足足可以放下台球桌,我住的卧室和我老家的厅一样大,以至于我的所有东西只能用到卧室的四分之一的面积。

可是,我反而体会不到我的存在了。我可以无所顾忌无所限制的摆弄我的音频工作站,可是没有人听,我还不知道录出来的小样可以发在哪里。我可以去campus centre地下随便的玩钢琴,可是在那个小单间里,同样我觉得没有人听,那远远不如在艺园505一帮人画海报时候我弹钢琴然后他们骂我的感觉好。几乎没有人和我讨论相对论,量子力学,次贷危机,大型强子对撞机,神州七号,信号处理,录音混音,水木未名。。。当我炒了香喷喷的菜的时候,也只是我自己吃。。没有人对我指手画脚说“这个是学五水平,这个是农园水平”。。。尽管我也足够活跃的参加了很多这里的各种活动,尽管我的“战斗在墨尔本”系列写的有声有色。。。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不属于这里。。。。

或者说,我做什么事情,都体会不到我自己的存在,觉得我只是个工具,一个符号,一个数字。我想如果神州七号的宇航员一不小心飞向太空回不来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地球离自己远去的时候,他们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吧。

也许是我来到这里的时间还太短,可是这样下去我觉得看不到希望,除了学术上会有很大的进步之外,我觉得我要过三年这样的生活简直很可怕。

西方国家把人的隐私保护的足够的好,同时也大大的拉远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我担心有一天我死在我的大的可怕的卧室里半个月也没有人发现,然后直到闻到臭味才砸门进来。。。。。

有时候我怀疑难道我25岁之前的7年里周围那梦幻一样的小文艺青年团体竟然是一个熵值何等的小的地方,小到几乎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尤其是在墨尔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我之前的7年里过分依赖这样一个小熵值的群体的做法是一种与现实脱节的行为,也就是说,我其实一直生活在各种梦幻中。

 

 

 

2008/9/24

许巍--时光

每次听许巍的歌都对时空有一种错觉

然后心底被莫名的刺痛,紧跟着就感觉迷迷糊糊的眼泪就往上涌

可是涌到一半总是流不出来

我倒是希望眼泪痛快的流出来

可是许巍的歌魔力就在于此,

它总是慢慢的揉着你的心,偶尔的刺一下,不是很痛,但是会持续很久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依

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

听的时候,你会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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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


鼓:funky末吉觉贝司:李剑
弦乐:爱乐交响乐团
录音师 混音师:刘宇
录音室 混音室:声音录音棚sound studio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又想起你
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地绽放
让我心动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又想起你
也许就在这一瞬间
你的笑容一人如晚霞般
在川流不息的时光
神采飞扬

2008/9/20

欢迎欣赏我们系主页,我成模特了

还是带动画的。。。为了摆这个pose还在我们系摄影棚里折腾了半天。。。

http://www.physics.monash.edu.au/
 
比较二!
多谢!
2008/9/13

战斗在墨尔本之十一-- Judas Priest现场和之前的party--近距离接触澳大利亚文化

今天是我到达澳大利亚之后过得最爽最放的开的一天,也是和当地文化接触最近的一天。
 
之前很早,Monash metal就计划在今天Judas Priest演出之前举行一个party,然后一起奔赴演出现场。到下午接到邮件通知后,我2点30左右就出发奔赴了party地点。
party的地点是cliffston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叫做Royal Hotel的酒吧。我刚到那里的时候还一个自己人都没有,电话联系之后。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过来跟我打招呼,说他是这个party的人,monash metal那帮组织者还没来,他和他的朋友在一起。他的几个朋友正在打台球。他们都身穿金属Tshirt,有一个大胖子,那体型根carnibal corpse主唱是一个量级的,还有另外一个高个长的特别象Nightwish的Thumos。他们几个在打台球,和我共同语言不是很多,也没有聊起来。我就一直在旁边坐着。
过了一会,大部队来了,一下子来了十多个人,各个都是金属打扮。monash metal的负责组织这个party的Kaith也来了,是一个特别漂亮的美女,典型的金属大坚果。其他人也都是长发黑衣。他们围坐了一圈,Kaith向我挨个介绍了这些人们,。。当然,名字我都没记住。有一个哥们长的特别象Judas Priest的主唱,很热情,我立刻和他攀谈了起来。原来他是一个作家,专门写科幻小说的。他说他在写一部新书可能要包含一个金属合辑。我说我找到了当地某著名前卫力量金属乐队knightmare的主唱来合作,他说他认识那个人。他说他认识很多这里的金属乐队。原来这里根国内的金属圈一样,圈子很小,大家互相基本上都认识。而且很兴奋的是,当地著名的前卫力量金属乐队Black Majesty的吉他手一会也会来参加party。于是我就觉得,今天必然是相当有收获的一天。和这个人聊了很多金属乐队,发现我们听的东西都差不多。
过了一会,那个人出去抽烟,于是就就开始根另外一个哥们搭讪。那个哥们说话相当快相当吊,说看到了我招主唱的邮件。还见面就问我听不听黑金属。然后他说他是一个raw black metal的忠实fans,根我说, Dimmor Bogier sucks! Cradle of Filth sucks! 原来这哥们不喜欢键盘。他跟我大似吹捧Mayhem和Burzum。提到Burzum主唱杀Mayhem主唱的事,我说我的很多朋友提醒我到西方国家玩金属一定要小心这样的,别被人杀了。然后他大笑说,只有挪威人才这么干,澳大利亚人只是"imagine"这样而已了
 
我们在酒吧外面大厅里扯了一会淡之后,就到了酒吧里面包了一个大桌子。这个时候,monash metal的另外几个人也陆续来了,估计总共得有十七八个人,大家一起吃了晚餐,我点了一个号称中餐的东西。。狂难吃。吃饭时候又一个哥们跟我大侃特侃关于澳大利亚的一切。关于footy, ruby,metal,还有日本侵华和侵略澳大利亚的事情等等。
 
过了一会,这帮老外们都开始喝的有点多了,他们总是一瓶一瓶的喝啤酒。。于是他们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开始旁若无人的大喊大叫。后来,black majesty的吉他手来了,kaith象他介绍了我,之后就开始攀谈。他居然说听说过我们乐队,说在某个杂志上有印象。我猜他估计是出于礼貌因为我还没听说过哪个国外杂志报道过我们乐队,只有metalarchive上面有。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当地的签约和欧洲巡演之类的经验,给我讲述了他们一些欧洲演出的经历。令我惊讶的是象Black Majesty这样著名的前卫力量金属乐队居然也不是职业的,都有自己的工作,他们的另外一个吉他手是小学教师。他们去欧洲巡演都是挑那种两三个月的大假期去的。
之后我们就分批出发了,我根刚才那个黑金属狂热者和他的另外一个朋友一起坐火车走。那两个哥们很吊很张扬,还喝多了。不停的根我扯乱七八糟的话题,诸如毛主席,gcd,等等, 还根我说:"keep Australia beautiful, throw the rubbish on the bins"。。。。然后到了演出场地进门进门之前,一个哥们就找了一个大树的树根底下就开始撒尿。。。然后我根另外一个哥们说: "is that keeping Australia beautiful?.."然后他就诙谐的大笑。。。然后开始满嘴脏话催撒尿那个哥们快一点。。。。我说。。。maybe he fuck too much that make him difficult to pee... 然后那个哥们说。。。yeah! we call it "stage fried".....然后等撒尿那个哥们回来后。。。另外一个人又去另外一颗树根下也开始撒尿。。。我就汗了。。。。
 
到场地门口,几个记者正在举着摄像机采访来看演出的人们。我那个朋友一把抓过话筒站在摄像机前对着摄像机亢奋的叽里咕噜的讲了一堆。然后记者说,ok,让我们一起摆个pose,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伸出胜利的手势对着摄像机声嘶力竭的大喊几声"Judas Priest, yeah!!!"。。估计第二天墨尔本当地电视节目的新闻里就可能看到我了。。哈哈
 
等到入场之后,我们就分开了,他们买的是前台的票,我买的是后排的。在后排见到了我的中国朋友Michael。 我们一起看完了整场演出。
关于演出本身,就不写太多了,当然是很牛比!音响灯光布景等等。后面的大幕布不停的换来换去,有时候是Nostradame专辑的标志,有时候是以前专辑的封面,有时候是Judas priest的logo。Rob Harford虽然已经50多岁了,仍然宝刀不老,嗓子太牛比了!到了breaking the law的时候,还是象youtube上面那些视频一样, Rob不停的喊, breaking the what? 然后几千人一起喊"law!!!" 如此反复十多遍之后,熟悉的鼓点和吉他riff响起来,人们就开始甩起来了。我这个大叔年龄的人已经甩不动了,但是当Painkiller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这是最早影响了我们乐队的经典歌曲之一,也是我们的老主唱Davidhero最擅长的歌曲之一,太经典了。于是我也开始甩了起来。
 
Judas Priest的鼓手不停的把鼓槌抛向空中大概七八米高,落下来再接住,每次我们都捏了一把汗他要是接不住怎么办。结果果然有一次没接住。。。他则迅速的从背后又抽出来备用的鼓槌继续打。底下的观众就开始笑。
第一首歌Rob身穿金色闪闪发亮的斗篷上场,一首歌之后马上就换成了Rob的经典的黑色皮衣黑社会老大的打扮。唱完painkiller之后。乐手下场,台下一声接一声的喊“prist, prist”要求返场。过了一会,音乐响起,一阵轰隆隆的摩托声。果然,Rob haford骑着摩托戴着魔镜上台了!太有范了!我都不行了。。。几首歌之后终于结束了。
 
这个类似于小型体育馆的场地基本上来满了,大概至少有两三千人,或许更多,四五千,场地被分成三个区域,地上是前排和后排,还有半圆形的看台。很多人都坐在看台上看,不下去甩。Judas Priest是老乐队了,乐手应该都50多岁了。来看的人不仅云集了当地几乎所有摇滚乐手和摇滚乐迷,还有很多一家三口带着孩子来看,估计是父母小时候就受他们熏陶。除了有很多大坚果外,还有很多中年妇女或者职业女性长相的自己来的女人,也身穿金属Tshirt,来很high的来甩。今天我才体会到了老外全民摇滚的感觉,这种景象在中国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今天我总算是知道了墨尔本的周末人们都干什么了。这场演出举行地点是Hisense Arena, 旁边就是两个footy的球场。墨尔本人几乎每周都是云集在这个地方。演出开始之前,当我从footy场地旁边走过的时候,里面传来巨大的欢呼声,于是马上心情就刺激的high起来了,旁边两个黑金属迷哥们兴奋的跟我讲解这是澳大利亚人最喜欢的体育项目云云。然后根这个场地几十米之遥,就是Judas Priest现场。有一个说法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活动能够聚集大量的人一起high,一个是足球赛,另外一个是摇滚现场,今天,这两样都占齐了。估计半个墨尔本城的人今天都在这里。人们很发泄很野蛮的喊叫。和我刚刚到墨尔本刚刚到monash学习时候遇到的人人都彬彬有礼的气氛完全判若两样。今天遇到的才是地道的原生态,才是真正的澳大利亚文化。
 
演出完了之后,footy比赛也玩了。上万人从这三个体育场陆续离去。人们还在兴奋的喊叫,马路上到处亢奋的醉醺醺的人。这些人的打扮则分成了两类:凡是身穿黑色金属Tshirt留长发或者秃头的,嘴里喊着"breaking the law, breaking the law"的,一看就是看完Judas Priest回来的,另外一类则是一帮人一起唱着足球歌曲穿着运动衣戴着cap的人,街上随处可以听到亢奋的人发动摩托发动机的巨大引擎声音。我和我的朋友michael也很兴奋的一起喊叫。
 
12:00左右,我终于拖着亢奋而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今天的收获太大了,不仅认识了很多“圈里人”,而且还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当地文化,今天除了我和Michael之外,再也没有遇到第二个中国人。今天一天说的英语比我之前两个星期说的英语还要多。
 
接下来期待的,就是下周和当地著名前卫力量金属乐队kngitmare的主唱见面商讨我们合作录音室乐队的问题,再接下来的呢,则是10月25号dragonforce的现场!
 
gogogo!
 
(照片见相册)
2008/9/10

战斗在墨尔本之十--Jam Night of Monash Metal ,第一次和鬼佬乐手亲密接触

今天终于迎来了Monash metal社团的Jam Night
他们海报上说提供乐器

晚上6点半开始,我下午4点多就去踩点了,发现campus centre的地下室很爽,根北大艺园五楼的布置差不多,有几个大屋子还有几个小屋子,小单间里面都有钢琴,很多人在练琴,大屋子有好几间,其中有一个大屋子里面有台球厅,游戏厅,另一间大屋子空着,有两架钢琴,我去那个大屋子里面弹了半天钢琴。

到了晚上时候,我和一个朋友早早就去那里等,发现了好几个老外都带着琴和音箱来了,他们都不知道在哪。于是我就去把那间大屋子里面玩钢琴的两个人婉言轰走了,接下来就开始接我们的东西。

来了两个多月,终于又找到了这种场合和这种圈子,很兴奋,很爽。根那几个鬼佬彪了一会琴,居然有一些共同都知道的曲子,于是马上尽管国籍肤色不同,几个人很快就心领神会。

然而。。。这几个鬼佬。。。。说实在的。。很糙很糙,糙到家了!根他们交流多了一会之后,发现这帮家伙不懂乐理,不懂配合,不懂根鼓,总是抢拍或者拖拍。。尤其一个穿绿衣服的家伙,弹琴特别有范,满嘴脏话,一副很吊状,就是弹的奇糙无比。。。半天就会弹几个索然无味的riff,剩下的时间就拿着他那个琴玩泛音拉摇把,自己还很high状。。。。那个哥们一拿琴我就懒得根他玩了。。。。另外一个卷毛的鬼佬还行,虽然会的东西不多,不过还多少有点配合意识。所以只要那个绿衣服的哥们一来我就旁边歇着根其他人聊天去。他一休息我就去玩。。。。

后来我的另外一个中国朋友william来了,一起玩了会,发现这帮人里面最不糙的就是我们两个中国人了。。。。。william弹了很多年琴,根我的功力大概在一个量级。William还是一个指弹高手。剩下的那帮鬼佬估计太年轻了,火候还都不到。在国内的时候长期根磨合很多年的朋友一起玩,到这里根这帮人这么一糙,还真有点不习惯

今天来了的人里面总共四个人会打鼓,其中一个金毛鬼佬号称有两个乐队,一个爵士,一个金属,但是一打鼓。。。很糙。。一听就可以想象他的那两个乐队有多糙了。。还有一个话不多的鬼佬打的不错,他呆了一会就走了

上次提到的那个david是社团的头子的朋友,是外面玩乐队的,这个人是这群人里面最不糙的。他看着我们玩,自己也不怎么玩,因为他主要是弹键盘的,偶尔也打一打鼓。今天的双踩锤和踩锤等设备都是他带来的。

到了后来,我的两个中国朋友都陆续走了。。。只有我根他们坚持到最后搬东西走。这帮人不仅弹琴糙,而且设备也糙。。几个小破音箱,出的全是拉稀声。。典型的不会调音色。。。琴也都是Ibaneze RG470这个档次的琴,一拉摇把就跑弦那种。。。。

一个bass手拿着一个五弦bass,不断的摆pose,很酷,可是基本上不会弹啥东西也不会配合。我根他讲一个简单进行  A A F G,然后他说。。。I don't understand the theory.....然后我就给他摆手势,告诉他弹第几弦第几品,弹几遍。然后他终于会了四个小节。然后我跟他一起配合了几段riff和solo,效果很不错,那个鬼佬很爽状。。我估计这段也是今天晚上配合的最不糙的一段了。之后我又给他讲了一个8个小节的进行。。。他就怎么也学不会了。。。然后我就无奈了,继续根他们一起拉摇把制造噪音。。。。。

总之。。。不管多糙,今天根这群人玩的还是很high,很发泄,又认识了很多朋友,也终于知道了这个地下室这些场地怎么借。收获很多!这个大厅,以后没人的时候,可以带设备来录音,平时tea break的时候可以来这里玩钢琴。真是爽啊。。。。接下来就是期待这这周六的Judas Priest现场。副社长买了最贵的票,我买了100刀的票,我的一个朋友买了66刀的票。我们即将在看之前先搞一个party,然后一起去看。归来之后再继续写日志。

今天没带相机,用手机拍了一些粗糙的照片,见相册

2008/9/1

战斗在墨尔本之九--在墨尔本的科研生活初体验

来了澳洲两个月了,科研生活刚刚开始能够走起来了。感触很多

首先说我要做的项目,LEEM,来了之后才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个东西的强大,老板也很强大。当看到之前老板做的结果之后,我的心情非常兴奋,于是开始感受到这个东西的分量。跟老板聊过很多次之后,越发感到自己欠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相册里更新了LEEM的一些照片,这东西现在是Monash的物理系的看家宝,目前实验室一般来讲只有三个人可以进,就是我的老板和我的另一个phd同学,进门必须刷卡输入密码。而这个仪器这么强大,但是我目前却几乎无法上手操作。因为这东西,据说世界上只有不超过10台,每一台都是单独做的,根本没有形成工业生产线,所以设计上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所以只能由我们这些科研人员去不断的排除各种缺陷。这样的后果就是,任何一个小的操作失误,就可以导致整套系统的崩溃!崩溃以后恢复到能用的状态,少则两个星期,多则半年以上!

比如,最近把放了个样品进去,这个样品很不好伺候,要把它的温度升高到接近熔点,才能把它表面的杂质除去,所以如果温度升得太高,它就融化了!然后液滴会掉到下面得离子泵里面去,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再比如,这一起到处都是泵,机械泵,分子涡轮泵,还有三个离子泵。分子涡轮泵的转速是75000转每分钟,这么高的速度,如果一个操作不当,混进去一点杂质,那么泵的扇叶就会被迅速的打烂!这个泵就挂了!再买一个泵就要好几个月,价格至少折合10万人民币!

再比如,仪器里面通了两万伏的高压,翻开仪器的操作手册,第一页就赫然用大字写着:"inapropriate operation might cause severe injury or death!"

所以这个仪器一旦一开启,就要连续几天几周的看着,无论白天黑夜。比如最近在给那个很难伺候的样品去除杂质,那架势,象打仗一样。。我拿着光度计监视着,我的另一个phd同学在旁边操作加温旋钮同时盯着温度,我的导师在一旁盯着真空度。当我发现接近危险温度的时候,就大喊"stop",然后我们迅速的把温度降下来。晚一秒钟。。样品就会融化,就会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

平时的工作气氛:

每周一次跟老板的例会,大老板,小老板,我,三个人,有时候会加上我那个同学,一共四个人。老板很人性话。从来不布置硬性任务,例会以讨论为主。但是如果我进度慢了,我自己也会心虚,老板也会不高兴。

系里为研究提供的条件相当优越,一切工作都是research放在第一位。据我的小老板说他刚来的时候有的staff怠慢和他的研究工作有关的事情,然后系里立刻开会商量是否开除这个staff。。。。之后,有关我们的项目的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其他不靠谱的事情。

到这里做研究,什么都不用自己花钱,文具都是系里提供。刚来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打开柜子,告诉我说,用什么文具就说,应有尽有。后来又发现系里的会议厅里面有免费的咖啡,牛奶,茶,可乐。。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平时累了都可以去那里冲咖啡喝。

系里还为所有母语非英语的研究人员提供免费的英语一对一辅导。每周一次,每次一小时。内容为跟图书馆的一个专门负责这个的local阿姨一对一的对话,然后那个人根据我们各自的缺点来对症下药,一对一的纠正。我已经去了两次了。第一次帮我改作文,第二次那个阿姨则是手把手的一个音一个音的教我澳大利亚口音。我的小老板和另外一个同学也得每周都去这个English Learning Program

来了两个月,对西方国家对科学工作者的尊重感触相当的深!感觉到处受到尊重受到重视。

我的办公室里的一群local鬼佬们平时相当轻松,估计是没有什么压力,每天来的很晚,走的很早,白天还有两个tea break,感觉他们每天几乎就没干什么活。中午的时候一帮人一起看comedycentral。而我隔壁的屋子则是完全另外一种气氛,一个卷发帅哥也是本地人,非常刻苦!每天都在办公室工作到10点甚至12点。学校的一些纪律相当严格,严格禁止用p2p软件,一个鬼佬有一次用了一会,就被叫去“喝茶” 了,后来一系列的手续。我在做一些小型实验的时候,要用到锅炉,氩气,等等,就要严格填写risk assessment,把各种可能出现的事故都先写出来,签上字,然后才能开始实验。而且如果做实验做到下班之后,after hour的话,就必须得给学校的security部门打电话通知他们我们在“after hour”。

另外还有很多细节。给人感觉就是,各方面的管理非常的正规非常的细致,各个组织运行的有条不紊。

于是就有些体会为什么这里能够效率更高的做出国际顶尖的工作了。

好玩的苏格兰老头

前面提到的那个苏格兰老头,是一个techician,几乎所有faculty of science的系的各种设备,都是由他管,他每天特别忙,一天换一个地方工作。附近的所有理科系里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我最近做的校准光度计的实验也是成天跟他打交道。这个老头很有意思,很耐心很和蔼,而且去过中国的许多地方,比我去过的地方还多。还总跟我和我那个同学吹牛说他也会讲一些中文,然后用生硬的发音跟我们说“下午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