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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9 系里刚更新的我的主页。。。。很气势http://www.physics.monash.edu.au/staff/zhou.html 这里每个博士生都有一个个人页面。。。 我刚刚被要求把提供相关信息,然后照相 有一个专门负责照相的老外,照统一的标准官方照片 老外照相很有技巧 肩膀必须要歪着,侧对着相机镜头,然后脸正对着镜头 要稍微微笑,还必须是嘴角上扬那种 那个老外指挥我摆半天姿势和神态才搞定 照完之后看我的页面,果然很气势! 很象那么回事。。。。 比在国内的照的一卡通啊身份证啊强多了 在国内照的都根劳改犯似的。。。 系里很奢侈,连照相都专门弄一间屋子和一套设备。。 2008/7/27 战斗在墨尔本之六--呼唤夜生活来了整整四个星期了,一点夜生活都没有 开始怀念北京的灯红酒绿了 要是现在还在北京,应该是三天两头就去吃牛蛙 然后去广场弹琴扰民到后半夜 之后是傣家菜或者城隍庙小吃一顿再骑车回家 每周末可以去507挥汗如雨或者去看演出 Monash附近晚上能去的地方 目前发现,就一个马来西亚餐馆 还有一个"we never close"的酒吧 那个酒吧还有一个小舞台有乐器 但是只有周五有演出,我还没有去过, 因为,更关键的是:晚上总下雨!又冷又黑。。。 最近听说了Monash的两件有意思的事 1. 裸奔! 据说是十多个人一起裸奔,还有一个人裸奔去骚扰课堂,然后全场的同学和老师都鼓掌。 后来我们屋秃头跟我说,那是Green Week活动。下次要是再有这活动,我也去!想到3年前这个时候,我也是裸游未名湖的人。。。 2. 据说Monash的主楼有设计缺陷,风太大了会被吹倒。所以一旦到了大风天,全楼就响警报,学生们都停课。。。。。还好我应该用不着去那个主楼 一个很有缘的东北哥们带我去了chapel street,传说中的富人区,请我吃了泰国菜 chapel street看到两家琴行,可惜都是太小资的琴行,卖一大堆gibson和爵士琴,不卖金属琴 还有一个专门卖鼓和打击乐的店,可惜看了半天只看到Mapex一个牌子。。。。 2008/7/16 战斗在墨尔本之五--琴行+流水帐1。今天去了两个琴行,一个是上次提到那个周末关门的,还有一个叫做Manny Music。 在前一个琴行,不记得啥名字,没有我想要的dean guitar,但是有一堆gibson和esp,children of bodem的alexi用的那款ESP,标价3300多刀,我问如果想要有没有折扣,店小二在电脑里查,说最后可以给3000刀的价格。同时还看了一些其他东西, pod 2.0 要323刀,但是pod xt live 要760刀,这都是不打折的。他们家有一把John Lenon签名的Gibson,售价10000刀!我根他们说中国卖的比他们便宜。然后那个店小二就根我扯了半天,说中国卖的假琴太多了,他说他去过王府井大街的琴行,遍地的假squire。。。他说他绝对不在中国买琴。。。。。还说,在中国,everything is very cheap, 买一包香烟要50cent,但是在墨尔本买烟则要10多刀。。。 然后我让他们告诉我Manny琴行的位置,骑车赶到。这个琴行很大!两层,一层卖吉他,分好几个大厅,吉他上下挂了三层,我要试试那把Dean Razorback,店小二要搬一个梯子来帮我从墙上取下来,二层卖音频设备。我当场试了试Dean Razorback某款琴,感觉很不错,问价格,根国内琴行一样,他们问我什么时候买,我说现在不买,然后他们说,2800刀,到我真的想买的时候,他们会给我一个"special price",但是我现在不买他们就不给我这个价格。那个人说可以便宜到2500刀以下。同时问了一些其他东西的价格,M-audio的solo火线声卡要320多刀,还有很多midi键盘和电钢琴,都没问。可惜他们不做firebox。。。。 相机没电了。。这次就没有拍照片。。。。 感觉老外果然对中国摇滚乐没概念,而日本的金属则很有口碑,连大琴行里都有日文服务。。。他们一看我要这么贵的琴,就问我是不是日本人,说他们有可以讲日文的员工,可以提供日文服务。我说我是中国人,但是他们没有中文服务。。。。我们系那个前卫金属狂也给我推荐了一堆日本乐队。 2。连续两次,半夜睡太晚,第二天早上睡懒觉,还正好赶上小老板找我。。。。反正很混乱。。。。貌似我每到一个新地方之后,总会发生各种扯淡事使我给人造成不好印象。。。 3。车票真贵! working days的5 times daily zone1/2 的票,47刀! 将近一周饭钱了。。还必须得买。。 4。今天到中国银行往国内汇款。。。汇了121刀,手续费交了30刀,贵死你大爷我了! 5。铺天盖地都是功夫熊猫。。。尤其麦当劳。。。这里的麦当劳味道根国内不一样。。。薯条更加嫩,番茄酱更加酸+咸。感觉2008年果然是属于中国的,世界都在盯着中国。 6。今天坐火车换乘时候坐错车了。。坐到了auburn。。。。结果倒了n次车,晚上8点多才到家。不过今天根办公室里的秃头壮男扯淡,他给了我一些关于去海边的建议,而且这里还可以把自行车搬上火车。于是策划本周末进军海边!who有兴趣同去可以联系我,最好有自行车。。。。。有汽车更好。。。 7。 city真是小!地图上看起来很远的地方,骑自行车很快就到。看来对汽车的需求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尤其是我这种习惯了骑自行车闯天下的人。。。。不过按照目前的预算来看,光买乐器的钱就够一辆车了。。。2500 dean + 760 line6 xt live + 320 firebox 。。。。车还是往后放了。。。 8。今天发现我的自行车中轴上赫然写着大字: made in china 先流水帐到这里,再强调一遍,周末想一起去海边的请跟我联系。。。 -- 2008/7/9 战斗在墨尔本之四--看来我真的命犯艺术+科学家!我硕士的导师就是当年北大著名校园音乐人 写歌无数,首首经典,针砭时敝,忧国忧民 后来我的雅思班的外教老师也是个弹吉他的, 发现我也是干这口的之后, 每周三都邀请我去他开的餐馆进行国际扰民。。 然后,今天我大老板跟我聊天时候, 他也跟我提起了音乐,他是英国人,今年47岁 说他在美国搞研究时候,买了一把一把Gibson ES335 提到喜欢的乐队,他提到了Led Zepplin, 那大概是他年轻时代的经典 他还知道Nightwish和radiohead,不知道cradle of filth 据说cradle of filth是伦敦街头小青年模仿的偶像 但是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大概还是不能接受这种前卫又极端的东西 我们系还有一个管IT的小伙子,就是前些天提到那个Zuidema, 我发现原来他真的是个前卫金属迷 之前帮我弄电脑时候我给他看了一眼我的桌面, 说这是我们乐队,他问了我名字 我以为他就随便一说 结果这几天一遇到我他就两眼放光跟我提这个事,让我传他小样听, 今天去他办公室,发现他正在电脑里放一些前卫金属的歌曲 我问他什么乐队,他指着播放器说: Vanishing Point 我问他哪个国家的 他说是澳大利亚的 我很惊异,我说,澳大利亚的金属,我只知道ACDC 然后他大笑说:you are too far away.... 之后我告诉了他怎么下载我们乐队的小样 我回到办公室后,他又来找我, 给我发了一个链接,原来他在metal archive网站上搜到了我们乐队 他似乎很兴奋 然后,又给我推荐了墨尔本的一个电台的主页, 叫做screamingsymphony, 他说这个台每周四晚上10点以后就播放progressive metal 还可以把自己乐队的作品发给他们申请他们播放 这个哥们似乎不喜欢黑嗓死嗓,只喜欢power嗓 我提到children of bodom,他面露不喜欢壮 而提到rhapsody和dragonforce,他就两眼放光了 然后我们还提到了墨尔本的live show 9月13日Judas Pries,10月25日是DragonForce 但是他说他不去,因为太贵。。。。 之后又讨论了很多 没想到 刚刚到这里不到两个星期,我就在我们系发掘了这些令人兴奋的东西。。 昨天刚刚孤单的不行了,今天立刻觉得有了曙光 希望我能尽快的找到组织 于是我刚才在ticketek上面买了Judas Priest的票 打算9月13日去看我在国外看的第一场金属live 有谁在墨尔本想同去的请联系我。。。哈哈 2008/7/4 战斗在墨尔本--之三 周一,入学手续,首先要去见的人是J,一个很开朗活泼的中年女人,非常胖!在这边落地以后,已经连续看到很多这种胖得很夸张的中年女人了。J的职位是Human resource and student liaison officer, 类似于吉他协会的联络员,就是负责新到的学生的种种杂事。她说话不是很快,很容易懂,她拿着一堆表折腾了一通后,让我到MRGS(monash research graduate school)去登记入学。 刚刚到学校的我显然不知道这个MRGS是哪里。幸亏这个时候一个矍铄的老人经过这里,然后这个老人非常热情的说他要带我去。他说他跟我顺路。这个老人的头发很少,眉毛也白了,高高的脑门,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象白眉大侠。果然象传说中说的一样,老外很热情,他放下了他手中的事,先把我带到了一个建筑里面,问了半天,不是,然后又耐心的帮助我找周围的建筑,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然后他还不离开,一直等到我找到负责我的事情的人,他才说 now I can leave you with Rebecca...然后才道别 这个Rebecca,又是一个比J还重量级的大胖子!根沈殿霞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个Rebecca,说话非常快,机关枪一样。不过扯了一会之后,感觉也不是很难懂,毕竟口音不是很严重,说的事情也很简单。在这里遇到的问题是,他们要求我必须出示我的硕士学位证。果然monash这个学校的手续繁琐冗长。。。明明我老板招我时候说的是用我的本科学位申请,不要求硕士学位。然后我给她看了我的在读证明,是硕士时候所里开的一张纸,证明我通过了答辩,已经被"recommended to"拿到学位。我告诉她这是一个temporary certificate before the hardcopy, 正式的要8月底才能拿到。然后她才放行,说我仍然可以enroll,不过等到8月底我要把学位证拿给他们。之后就是拿着她那里开的一堆表找我的大老板签字。 这里办完之后,我本来应该回到J那里继续办关于我的薪水的相关手续,可是我找不到J了。于是我就去找我的大老板DJ。这个时候恰好小老板也在大老板的办公室了。大老板是一个47岁的英国男人,也是一个非常活泼健谈的人。见面就根我说,我们都被monash的"millions of forms"折磨过,就是说这个学校的各种手续繁杂,表格非常多。大老板还问了我的生活情况,之后就是跟我一起研究要我们俩共同签字的表格。其中一个是intellective property的各种声明,大致意思就是说,我在这里取得的成果,由于是学校提供了设备和经费,所以要和学校共同享有知识产权。还有各种选项,包括,如果研究中要使用人体器官的话怎么办,如果要使用动物的话怎么办。。。等等。。非常细致。 感觉老外说话总是很热情洋溢,让人感觉非常温暖,似乎根白人的文化有关吧。 签完字,我又回到了Rebecca那里,交了表格,去student centre领学生卡。 student centre在学校正中心的一个叫做campus centre的地方,里面杂七杂八的有很多店面,包括食堂,银行,医院,杂货店,纪念品商店,药店等等。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student centre,但是只找到了一个student community centre的地方。我给他们看了我的材料,他们研究了一会后,一个苗条的高个金发女郎说no worry, 她要带我去。这次终于出现了一个正常体形的女人!她路上根我说,这个student centre很难找,新来的学生很多都找不到。果然,到最后找到的student centre,就好比cava和liusha在左岸公社租的房子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墙缝。根前面的矍铄的白眉老人一样,这个金发女郎也是非常热情的把我送到了排队的队尾,然后还说,她叫xxxx,如果需要她继续帮忙,她就在xxx柜台,然后才离开。 搞定后,下一件事是搞定我的办公室,办公桌和电脑。负责这个事情的人是J的隔壁,一个叫做JG的长脸男子。这个长脸男子有些刻板,说话严重的大舌头,所有音都含混在一起根含着豆腐一样!不知道哪里的口音,之前在楼道里碰到过他一次,J介绍我们认识,我靠。。。十句有八句不懂。他把我领导了我的办公室,告诉了我的地方,然后说我的电脑要大概一周之后才能买到。让我先用着那个旧电脑。然后他还介绍我根办公室里其他人认识了。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四个人,H是一个个子不高的黑人,他来自哪个国家我现在也没听明白,他写在了黑板上,我背着他用电子词典也查不到。另外一个人是E,貌似是一个澳大利亚秃头壮男!他见我第一面就问我踢不踢球,看不看球,然后跟我说他是一个疯狂的球迷,还跟我show了墙上他贴的巨大的livepool队徽,他一个人用着两台电脑,一个电脑工作,另一个电脑在线看球,貌似他正在放欧洲杯的重播。过一会,另外一个同事Kaye出现了,是一个高个的火辣的澳大利亚金发女孩。据说另外一个人也是澳大利亚人,都还没有出现。后来小老板告诉我,他刻意把我安排在这个办公室,和四个老外一起,以便于迅速熟悉语言环境。 之后,仍然没有找到J,只能把剩下的事情挪到第二天办了。 之后我的小老板把我带到了他帮我找的房子。很豪华,一个小二楼,住着好几对留学生,都是读本科的中国人,似乎都是自费的。老板根他们一起聊了一会,然后我觉得满意,就当场交了定金,定了下来。到了晚上,我就把东西从宿舍里搬过来了。这里的出租车也很有意思,人烟稀少,不可能象北京一样路上随手一拦就是一辆,而是必须打电话叫,告诉地址,然后几分钟后,一个出租车就风驰电掣的开到了旅馆的门口。我给他看了地图,于是就搞定了搬家。这个房子大概有15-20平米,双人床,落地窗,地毯,大衣橱,一个办公桌,床非常软,公用洗澡间,厕所,还有中央空调供暖,无线网。一周135刀,在附近算是很奢侈的房子了。老板意思是说,反正全奖很多,不在乎这点钱,住的好一些有利于研究工作。我也觉得很舒服。房东人很好,第二天下午他们开车带我去大超市买了所有床上用品,电视,还帮我签了手机。被子,被套,床单,枕头,枕套,加在一起大概有七八十刀,一个新的小电视120刀。我的家就布置好了,相关的照片看我的space。我家附近的大超市的名字很奇怪,叫做Coles,查了一下这个词,是“阴茎”的意思。。。。。。汗。。 周二:先见到的人是DZ, 这个名字很不好拼,到现在我也没记住具体拼法。这个DZ是一个英俊有朝气年轻小伙子,也是澳大利亚人,相比昨天的大舌头的JG,DZ说的话好懂多了。DZ负责的是与IT有关的事情,包括我的上网帐号,而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按照一张表上的要求,他把安全守则一条一条给我讲清楚。 老外办事果然细致,这个表上面讲的非常的细,确保我知道灭火器的位置,急救箱的位置(每层都有至少一个灭火器和急救箱),安全出口,逃生通道,然后告诉我使用任何化学药品之前必须要到一个叫做MSDS的数据库里面去查它可能造成的潜在的危险,而且必须登记,还告诉我做实验当初发生事故一定要按照一个表格上报,以便于尽快修理。。。等等等等。。非常细致。我要求它沿着逃生的路线把我领到外面演练一下,还问他可以不可以训练一下使用灭火器等等。表上有一项是Radiative Security,我需要找到另外一个专门负责这个的人Rod Mackie。而这个人今天不在,只能明天再找。 之后是小老板带我去办理了银行帐号,commonwealth,在学校里有柜台。还带我去了图书馆等地方。下午J还不在,于是只能等周三了。 然后就是见Finane Officer, L, 这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女人,体形正常。我拿出了我的所有收据,她说都可以报销,10天之内给我支票。报销的东西包括机票,签证费,OSHC,住旅店的费用,等等 下午就是上文提到的房东开车带我去采购。 周三: 见到了J,把银行信息给了她,于是我的薪水就着落了,本周或者下下周的周四就可以到帐。之前大老板跟我讲了一下薪水计划有变,因为上面的政策变化,现在的全奖的生活费是学校给一半,ARC(Australia Research Council)给一半,而且每年比之前offer上写的数字还多了2000,据说还会随着通货膨胀而增长。然后老板说,所有全奖的学生都是这个数。于是,本来我还想问topup的事,这回也开不了口了。 之后,就是找到了RM。这是一个刻板的苏格兰老头,口音也比较重,不苟言笑。让我想到了我最疯狂欢的电影Braveheart里面的可歌可泣的苏格兰革命和苏格兰人民。这个老头说,我们不要按照那个表上的东西来,而是由他来带我逛一下我们系,化学系,工程系的所有laboratory和workshop。 这回可是真正的听不懂了。之前几天听别人说话都是大部分都能懂,因为说的事情简单,不外乎就是填一些表交一些东西之类的。这回,这个老头给我讲解各种各样我没见过的仪器设备,化学药品和车钳铣刨等等专业术语,再加上他的苏格兰口音,我是听得一头雾水,要是我的方向的词汇还好,关键是很多还不是我的方向的。只好不停的打断他,问他一些词怎么拼,然后用随身带着的电子词典查。后来实在抗不住,就只好囫囵吞枣过去。我记得提到的有氢氟酸Hydrafluorid, 还有各种浓度的乙醇,点焊,车床,等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一个workshop里面也看到了之前领我去MRGS的矍铄的白眉老头!他和其他三个老头一起都是这个workshop里面的工人 下午,是小老板带我见了我要做实验用的牛逼设备--LEEM(Low Energy Electron Microscopy)。它放在一个专门的屋子里面,要带着防紫外线护目镜来工作。小老板进了实验室以后,马上由说中文改为说英文,给我系统的讲解了这个仪器的基本原理,还给我演示了现阶段的一些结果。当看那些结果的时候,我简直太兴奋了!这个东西太强大了,能够直接拍出来GaAs表面的Ga的液滴的视频!液滴有各种奇特的运动形态,可以自己移动,还可以互相吞并,还可以自己生成消失等等。很多结果在国际上都是史无前例的。这台仪器,全世界只有不多的几台。看着这台强大的仪器和令人兴奋的结果,我开始感觉到我的博士生涯将会是无比的刺激三年。 周四:上午是risk assessment。全系的人到了一个教室去听课。到的人要签字。讲了半天,很多听不懂,不过大意就是说,如何避免各种事故,中间还专门有一章是如何安排办公桌各种东西的位置,有一个专门的词叫做Ergonomics就是指这个。甚至手脚的高度,转身的角度,眼睛离各种东西的距离等等,都要细致计算一番。再加上前几天的各种关于安全问题的培训,我初步感受到了老外办事的一丝不苟和细致入微。 这里到了10点半都会有一个tea break。我觉得老外这个习惯很奇怪,10点半喝咖啡,那午饭不就吃不下去了吗。我们实验室隔壁的一个加拿大女孩非常热情,我刚来的第一天她就跟我打招呼,上午听完课之后,她欢蹦乱跳的要我和她们几个人一起喝咖啡。我们一共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中国人长相的人,但是听她那纯正的英语,估计是一个ABC吧,我在网页上也看到过她是一个讲师。和这几个人在咖啡桌上,我也是几乎插不上嘴。他们的的谈话太生活化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题和俚语。估计就好比吉协的人们在一起,谈到“靠谱“,”民工”,“尿了”之类的词汇时候,老外也会听不懂。我隐约听到了他们在讨论了剽窃的话题,然后我问那个人,somebody steal your idea? 他说不是,然后我问他,我们系有剽窃事件? 然后他说不是,是其他的系,以前的事情,非常复杂,然后叽里咕噜一堆。。我也没继续问。据我的中国同学说前几年Monash大学的副校长因为学术腐败被免职了 下午,终于轮到组会了。在大老板的办公室。这是一次非正式的组会,总共有五个人参加,大老板,小老板,我,还有两个做这个方向的博士生。原来做这个东西的学生在我之前总共才两个人,怪不得我的大老板那么急切的招学生。组会上我一句话都没说,我想,如果是用中文,对于我刚刚接触的东西,估计也插不上嘴吧。而令我欣慰的是,他们说的东西,我居然能听懂很多!根这几天听力的飞速进步也有关。于是,刚刚到这里那几天的痛苦的感觉一扫而光!我开始感觉到了信心。 周五: 也就是今天,大多数人都没什么事了。我去银行取钱交房租。由于银行卡还没有寄到,只能到柜台取。到了柜台后,惊奇的发现我的streamline帐号里居然没有钱。而我明明是开户时候存了500刀进去的。刚刚存完时候我看了收据,觉得那个收据的帐号和我的帐号有几位数字不一样,我想,这个银行一个帐户就有两个帐号,这么复杂的系统,这个也可能是个什么中继帐号吧或者其他相关的手续号码吧,问了小老板,老板也说应该没问题。可是今天一看,果然他们搞错了,是他们敲错了,把我的500刀存到别人帐户下了!非常汗,银行居然都能犯这种错误。于是我问他们怎么办,那个印度大妈调出了那个帐号的主人,问我认识不认识他,我说不认识。然后印度大妈说,他们会尽快联系他,这是他们的错误,不是我的错误,所以我的钱肯定能够回来。然后我就回到办公室了,过了几个小时,我还是不放心,又去了一趟,问她,能否给我一个期限,如果那个人没回话怎么办。。最后那个印度大妈向我说,银行保证到下周二时候,无论是否根那个人取得联系,我的钱都能够回来。她再次强调这是他们的错误不是我的错误,所以No Worries。虽然她说的我基本都能听懂,但是太傻论坛上说最好找个会说中文的职员问清楚,commonwealth是提供中文服务的。然后我问他能不能有会说中文的职员,我想再确认一下。然后印度大妈说很遗憾这个柜台没有中文职员,然后她说我们用英文的沟通难道还不够清楚吗。然后又给了我她的名片,重复了一次这个流程。于是我才放心离去。 然后就是现在,周五的晚上,明天是周末。我自己煮了粥,终于吃上了我喜欢的大米粥+酱豆腐,酱豆腐是房东他们采购时候刻意给我买来的,房东真好!没想到到澳大利亚第六天,我就吃上了只有在家里才能吃上的饭。 战斗在墨尔本系列就先写到这里,估计之后的日子会开始忙了,会很少有时间写这么详细。以后就只写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了。下一步的计划是在某个周末去逛琴行!在网上搜到了墨尔本好几个大琴行。。。。不过这周末就没时间了,下周大老板要找我单独谈话,还是先读读paper要紧。 先写到这里。 2008/7/3 战斗在墨尔本------之二 到了以后,我就走进了这个号称“Motel"的旅馆。我这个屋子里一个双人床,一个单人床,都收拾的很干净。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咖啡,糖,茶的小包装,旁边有用电烧热水的壶,有给面包片加热的电炉子(不知道叫啥),当然,也放了几块面包。我立刻把热水接上,接下来,就是琢磨如何根家里联系。 旅馆里有电话,但是不知道怎么用,到前台问。前台的年轻小伙子告诉我这里没法打国际长途,我需要买电话卡。而且旅店里面是不卖这个东西的。旅店门口有一个公用电话。电话上写着"no cash"。前台小伙子告诉我到旅馆对面的bottle shop买。我也不知道所谓的bottle shop是啥。旅馆对面只有一个"Beer Wine Spirit"商店一直亮着灯。当时是周六,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我象,这个卖酒的地方应该就是bottle shop了吧。进去以后问柜台上的小伙子。他叽里咕噜的跟我说了一堆,还是没咋听懂,但是核心意思就是说,他这里不卖电话卡。 无奈,只得试着用旅馆电话拨小老板的号,并且,居然神奇般的通了!真是雪中送炭!小老板是中国人,来之前就是他跟我通了几次电话,提醒了我许多注意事项。他说,别着急,马上就到。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这里的房屋分布比北京稀疏的多,而且条理清晰。所以人们互相找的时候,都不用约好了到哪里见面,而是直接按照门牌号找上门敲门。几经周折,等了20多分钟,老板终于敲响了我的旅馆的门。打开门,一个理性而睿智的,掺杂这丝丝白发的年轻男人站在我面前。 小老板说话不紧不慢掷地有声。他为了着急找到我,还没有拿到驾照,就无照驾驶的来找我了。这里人烟如此稀少,估计夜间无照驾驶被抓住的几率也很少吧。老板说,就此一次,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他把我带到了办公室里,让我用办公室电话给家里拨通了国际长途,根父母报了平安。然后他又说,我根家里报平安这属于工作范畴,所以可以用办公室电话。平时可不能用办公室电话打生活电话。貌似办公室电话可以无限制的拨任何地方,但是大家都严格的自觉。 之后老板跟我说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开车送我回来,老板就走了。让我周日自己逛逛,然后周一到系里开始办各种手续。 我打开了旅馆里的电视,很多节目。到了后半夜,还有很多暴力节目专门讲犯罪的。我听得模棱两可,只能懂大概一半左右。出去溜达溜达,周围秋风瑟瑟。和老家蓟县秋天的气候差不多,当然空气比家里好的多。马路边Motel的广告牌很现眼,五颜六色,根San Andreas游戏里面描述的风格差不多。recetion旁边还有一行气势的大字:"We never close"。原来这里是少有的到周末还开的商店。 旅馆的前台根旅馆的小酒吧连在一起,角落里还有一个小舞台,放着一把F孔的爵士吉他,一个大contra bass,一套架子鼓。前台另外一边是一堆游戏机,大概都是赌博的游戏,我没有去看。 我拨通了另外一个在网上认识的朋友Joe的电话。当初根说好要他帮我找房子住在一起,但是那么多bedroom的房子很难找,所以我到时候也没有找到。他说他周日有空。于是我们约好了周日上午9点见面。 老板的提醒果然没错。从国内要带两三包方便面过来,否则刚到这里的头几个夜晚会很难受。我的泡面果然派上了用场。之前已经对飞机上的食物忍受很久了。无论西餐和中餐的味道都做的很奇怪。在机场买的果汁也酸得要命!与之相比,方便面真是美味佳肴。 我在南半球的第一晚就这样睡去了。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我被冻醒了。传说中的墨尔本的一天四季的说法被应验。不得已我只好起床,然后突然意识到。门上的那个根吹风机似的东西,是不是暖气啊。这种旅馆不可能没有暖气啊。于是打开了那个开关,果然,吹出来的是热风。。。。。原来第一个晚上太冤了,以为那个是排风扇似的装置。 外面是墨尔本的清晨。我拿着我的小破相机在附近漫无目的的徘徊。秋风,高速公路,开得飞快得汽车,看不到一个行人。朝阳东升,断肠人在天涯。。。。 到了9点多,Joe来了。他是我在澳大利亚遇到得第二个中国人。我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虽然以前和他素未谋面。他正在读本科的最后一年,一个个子不高的南方男孩。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徒步出发,先奔校园,再奔city。 Monash的校园真大!大概有将近一半的地方是大操场。一望无际的大草坪,如果是很多波人来踢球,估计也不会觉得场地不够。Joe带我去了sports centre,学生宿舍,还有图书馆,blackwood hall(好像是这个名字,是我们开毕业典礼的地方)。建筑的颜色都很鲜艳很纯净也很现代化,大多数地板都是有地毯的,给人感觉没有任何一点脏乱差的地方。周日在学校里活动的只有一个健美操班。也没有看到几个中国人面孔。据说这个学校的中国人相当多,可是我还没感觉到。 绕了一圈,我们来到了bus loop,开始乘坐传说中复杂的墨尔本公交系统。关于墨尔本的公交系统,Joe给我讲了一道,我还是一头雾水,于是打算也就不在这里赘述了。大概就是要买卡,按照时间段收费。一个时间段以内坐100次也算一次,两个时间段以内坐两次也算两次,不同的票有不通的时间段之分。有的是一刷就可以坐一天,都算一次,有的是刷一次可以坐两个小时,过了两个小时再刷就是下一次了。Joe还给我讲了半天怎样才能更便宜,城市还被分成了好几个区。我想我能坐对不被罚款就不错了,哪还顾的上怎么样便宜。。。 我们先坐了703路从学校到火车站clayton station,然后坐火车过了好多站,到了city loop的flinder street下车。 火车和汽车上人不多,有时候也会没有座位。但是根北京的地铁比起来,那乘客密度真是少了好几个数量级。人们的脸上都很闲适,也不像北京那样人们都一脸匆匆忙忙,还担心扒手的样子。周日的乘客中有很多老人,还有穿着时髦的金发女郎,戴着耳机的英俊的少年。有些老人还在用法语交谈。据说这里的欧洲移民很多。汽车和火车里面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香味,也不知道是车上喷的,还是这里人们都有喷香水的习惯。那种香味很自然。 到了central melbourne,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的巨大穹顶,圆圆的,中间一个砖瓦搭的大烟囱直通到顶。下面是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的商业区。商品丰富多彩。Joe带我稍微逛了几个商店,就来到了一个中餐柜台前,于是接下来了我就吃上了这三天来第一顿像样的饭--蛋炒饭,还有发臭的肌肉,还有鳗鱼。我对这里的饭量没概念,买多了。。。。买成了三个人的量。。。Joe只买了两个日本食品,我也叫不上名字。传说中墨尔本以美食著称,虽然我吃到的鸡肉有臭味,不过与我之前两天里吃的东西相比,的确可以算的上是美食了!于是胃口大开! city里面柜台后面打工的大都是中国人面孔,也有印度人。Joe跟我说,很多留学生到这里打工,工资很低,一小时只有8刀左右。我们在面向大街的玻璃后面吃饭,边吃边欣赏街景。 墨尔本果然是艺术之都,我们面前马路对面就是一个奇怪的小建筑,像是一个逐渐歪斜陷在地面里的建筑的一角。旁边还有在玩滑板的少年。还不断有漂亮的免费观光电车通过。 吃完之后继续逛,先后看到了好几个街头艺人,一个用垃圾桶,水桶灯摆成架子鼓,敲着很牛的节奏,一个拿着一个奇怪的大容器,用手敲击不同的部位,居然能够拍出复杂的和声和旋律,还有一个摆了一低,用一个小调音台,音箱来扩音的人,对着话筒跟着伴奏吹排箫,旋律很优美,排箫的话筒下面接着三个Boss单块效果器!好像有delay和chorus。 走着走着我们就发现了一家专门卖金属服饰的商店,里面的人也都是电影电视mtv中经典的金属打扮。满墙的黑色头饰和Tshirt,看到了熟悉的Dragonforce,ACDC,KISS等的服饰。可是这个店不卖cd 接下来就是唐人街,里面赫然看到了“北京烤鸭”的大牌子。之后我们到一些打折的商店购买了手表,电池,地图等等东西。超市的服务员见到顾客的第一句话说的是啥我现在也不清楚,大概是how is going的精简,就一个going,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我居然将"want a bag?"听成了welcome back.... 紧接着来到了Yarra河的桥上。感觉墨尔本的city很小,就是几条街的样子,而且阴天。不过建筑的颜色都很鲜艳,很传奇很梦幻,就像平时看到的电影的欧洲小镇一样,给人感觉是会发生神话发生故事的地方。我Joe在Yarra河上的桥上照了一些照片,没有做过多停留,就启程回家了。在火车站里我们看到大厅里面到处都是鸟,鸟也不怕人,柱子上贴着“do not feed the bird"的牌子。 路上,我们顺便看了看caulfied校区。一个很小的校区。 晚上,我们两个在Monash Hotel对面一个专门做鸡的饭店里完成了晚饭。我们要了一整只鸡,一大盘薯条。鸡的味道很奇怪,不过还可以下咽。总之无论如何也是熟鸡肉。我和Joe也开始聊天聊的比较放的开了。之后,他把我留在旅馆里,独自回家了,之后再联系。 冬天是墨尔本的雨季,不断的阴天,不停的下一几分钟雨,又停,又下,人们都不带伞,因为雨很短,很快就停。而这天晚上,我终于看到了短暂的晴天,除了几朵云彩。也就是说--我终于看到了南半球的星空!那是我从小向往的东西。 星星的形状很奇怪,在北半球,我可以轻易的识别出很多星座,象天鹅座,英仙座,仙女座,仙王座,双子座,等等,而在南半球,我看到了很多传说中的形状,当然,也叫不出名字。一个明显的菱形形状貌似是显微镜座? 还有正上方一堆张牙舞爪的形状。我期待的大小麦哲伦星云也没有看到,也许是我的近视眼镜度数不够,抑或城市的灯光?或者是我看到了还不认识?总之,关于星空的问题还有待研究。之后,经过沐浴更衣,我躺进了被窝,开始迎接第二天--周一的入学手续还有系里的老外们。 未完待续。 2008/7/2 战斗在墨尔本--之一 随着父亲的期望和母亲的眼泪,我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行礼箱,带着我的硬盘和衣服,留下了我的吉他和效果器,独自走上了去往南半球的征程。当我一个人走进3号航站楼的穿梭列车,看着周围的老外和空旷的机场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原来我现在才是真正的离开家了。以前的10年都离家太近了。现在我要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没有任何人能帮我的地方。于是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一些兴奋。 飞机原定9:40起飞,到12点都没起飞,因为有雷电。我的肚子饿得姑姑叫。周围大多数都是老外。我左边是一个澳大利亚女孩,她用左手写字,长得一般,鼻子上穿了钉子,汉臭很浓,貌似有点害羞,对我很礼貌,我们也没多说什么。右边坐着一对50多岁得老夫妇,跟我聊得挺欢。听这个叔叔讲,他们是当年一起上山下乡得,后来回到北京,进了中科院。但是中科院90%得人都出国,但是她没出,由理科转学文科,搞了社会学之类的东西,以前还是学生会主席。后来看他在报关的单子上添的职业是“自由撰稿人”。真牛,他们是去澳大利亚旅游的。 飞机终于起飞了。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而且是坐这么远的飞机。大飞机很平稳,飞机上的屏幕不时的显示行程和路线。还有很多娱乐节目,可以听歌看电影玩游戏。空姐也很漂亮,太傻论坛上说奥航的空姐都是大妈。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尤其是一个白人空姐,非常俏,几乎让整个飞机的人流口水。 终于在飞机上睡醒了,然后逐渐的,周围的人也醒了,机舱的窗户陆续打开,南半球的阳光射进了机舱。伴随着我兴奋的心情,飞机不断的降低高度。于是,先是看到了海岸线,然后是一个一个的小红房子,绿树成荫,然后是稀稀拉拉的高楼。很快,传说中的悉尼歌剧院和大铁桥就映入了眼帘。接下来,一阵失重感觉,飞机越来越低,最后“咣当”一响,安全落地。 我随着众人走出了飞机,走进了机场。第一个接待我的人是一个印度大妈,那口音的确如传说中一般。幸亏我当年考雅思时候根菲律宾人也聊过几次,有心理准备。她问我是要到墨尔本吗,然后就给我的护照折腾了一通,就让我通过了。之后是海关,我申报了药品,两个白人警察严肃的问我,我带了什么东西。我告诉他是感冒药。然后他就也没开箱子,就放行了。 先是提取行礼,然后转乘domestic的航班,重新托运行礼,领登机牌。中间有一段路要走出机场大厅去坐bus。刚一走出去,刹那间,灿烂的阳光映入眼帘,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虽然是爽朗的秋风,但是阳光直射下我仍然热得直出汗。这是我踏上南半球得第一步。 domestic航班是737,晃晃悠悠的起飞,晃晃悠悠的降落,快要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我旁边的一个澳大利亚小伙子不停的用相机来拍窗户外面。最后,飞机左晃右晃,还不如我在San Andreas游戏里面控制的好,草草降落了。 终于不用忍受飞机的煎熬了。我一个人提着行礼,走出了机场大厅。按照monash的airport receition的指示,我要到一个meeting point等人。但是由于飞机晚点,已经没人了。这个时候的我有点紧张,提着两个大箱子,找到了电话亭,然后去一个cafe柜台去换零钱。他们一开始说不给换,告诉我某的有换零钱的地方,可是我走了一圈还是没有。然后我根他们说我买瓶饮料,然后找给我一些硬币可以不可以。他们说可以。我觉得我的口语笨拙的要命,那两个售货员也不耐烦的样子。 终于有了硬币了,打通了接机的人的电话,他说,10分钟到,然后,我让他到international terminal里面的cafe去等我。我有些着急,半天人也不出现,我提着箱子在机场外面溜达了一下,车来车往,到处都是大巴和出租车,开的都很快,人很少。机场里面也稀稀拉拉的,刚才在候机室里面,座位都没坐满一半。 当一个和蔼的老人拿着写着大大的"Zhenyu Zhou"的牌子出现的时候,我的心终于落了地。 接机的只有他一个人,开着一辆Holden,澳洲当地的汽车品牌,标志是一个狮子。 这个老头很和蔼,很有意思。张口就问我,is your bottom sour(好像是这么说的),我就迷糊了,之后他给我比划,然后我问,do you mean "ass", 他说,yes, in australia, we call it "bottom", 后面我想,既然屁股是bottom,那top是啥呢?一想就好笑,不过还是低调了一些,没有问他。 然后这个老人问,北京和墨尔本的楼哪个高?哪个马路宽,北京到底有多挤。。。。他还给我讲解了St和Rd没有区别,给我讲了一些路牌是什么意思,还告诉我告诉公路路面上闪亮的一个一个标志不是灯,而是反射汽车的灯光。 聊了一路天,感觉澳大利亚口音还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而我的口语真的是有待加强了。。完全没时态没单复数没结构。。完全是意识流。。。。 经过了55分钟,我们穿过了典雅的墨尔本市区,来到了到处都是平方的clayton,最后在一个叫做Monash Hotel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热情的老头先领我到前台领钥匙,付钱,登机信用卡(这里住旅馆都必须要登机信用卡信息),然后送我到了旅馆的门口,待我进了屋,他就和我说byebye了。 待续,现在已经半夜12:27了,明天回来以后继续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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