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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8 26岁生日根往年一样,没内容 所有记得我的生日和记得我的名字的人们 今年生日在脆皮炸大肠和杰克.丹尼中度过 没想到杰克.丹尼这么辣。。。。 而且,墨尔本的大肠一点都不臭。。 2008/11/9 记北大图书馆南配殿的郭师傅和吉他协会一起走过的岁月今天在guitar版上得知南配殿的郭师傅肝癌晚期,已经回家养病了。我很震惊,很惋惜,也很想念郭师傅。这篇日志就专门写一写吉协和郭师傅一起走过的几年。
郭师傅是管理图书馆南配殿的值班的一个师傅。2003年,吉协的第一次狂欢夜,是吉协第一次跟郭师傅合作。那次狂欢夜是吉协第一次打算办这样一个演出。当时正值
老大icefox当会长,吉协休养生息韬光养晦,积攒了足够多的经济实力和演出欲望,当时的“冰封十字”乐队也是刚刚组建不久,旁观者乐队也是正在颠峰时期。
那次演出,很疯狂,那时候吉协还没有现在的音响设备,都是接的南配殿的8轨调音台,从南配殿的主扩音箱出声音。鼓和吉他响起来以后,那个主扩的三个盆一下子就被永久损坏了。因为那个主扩音箱据说是hifi音箱,是用来放在音乐厅里欣赏轻音乐的,受不了摇滚乐这么糟蹋。后来我们每次找南配殿合作,郭师傅都跟我们提这件事。但是郭师傅却不是责怪我们的口气,而是一种无奈再加上对我们关爱的口气。
那次演出开始,吉协就开始了每学期一届的狂欢夜历程,一年后狂欢夜又分成乐队专场和原声专场,也就是每学期两次。跟郭师傅的合作就越来越多。
要说跟郭师傅的感情,大概是后来我们和他在设备问题打交道开始的。吉协每次演出都很重视设备。随着一届一届的狂欢夜演出,吉协老炮们对音响设备和现场演出都越来越熟悉,吉协的设备也是一件一件的更新升级。每次演出之前,我们都要到南配殿和郭师傅商量设备的问题,郭师傅掌管着南配殿的所有设备。三番五次打交道以后,我们也对他手里的设备了如指掌了。包括各种零碎的小东西,各种转接头,连接线等等。每次演出,我们都是跟郭师傅一起搭台,连接设备。
到后来,逐渐熟悉了以后,每次演出之前,我一到南配殿,就高声呼喊:“郭师傅!”,于是郭师傅老远就回答,然后满脸慈祥的叫我的外号“民工!民工!又来了!” 之后呢,便是和郭师傅一起盘算各种各样的设备。甚至每次演出之前,郭师傅还免费帮我们焊线。每次演出吉协都需要20多根各种规格的音频连接线,演出之前要挨个的检查,郭师傅平时闲着没事,就让我们把那一大箱子音频线放在他那里,他来帮我们焊。郭师傅焊的很细心,往往比外面的修电器的焊的要好。
到了研二研三的时候,我去北大的频率越来越少了。去南配殿的机会更是越来越少了,少到了仅有的每学期两次的狂欢夜。从03年开始,到08年,一共五年,郭师傅可以说是亲眼见着吉协一任又一任的会长出现在南配殿里,办着一场又一场的单纯的青涩的充满青春懵懂的演出。吉协每次演出,几乎是所有人都到场,所以郭师傅对吉协里面的面孔都特别熟悉。后来有年轻人到南配殿,郭师傅总是向他们念叨吉协的一任又一任的会长,他都特别清楚。郭师傅也亲眼见着吉协的设备从啥都没有,一件一件的添,小棺材,大棺材,先是用南配殿的调音台,然后是16轨的那个二手台子,然后是百灵达16轨,然后是百灵达24轨,后来又添了机架,blue ball话筒,一堆797话筒,一个舒尔57。。。。现在吉协的设备可以说是比南配殿的设备要爽多了。每次吉协添新设备,我都要根郭师傅炫耀一番,然后郭师傅乐呵呵的听我胡扯,同时打量着我们的设备,根我们聊各种家常。后来郭师傅每更新了他的设备,也会根我来炫耀一番,然后对互相的设备品头论足一番。
郭师傅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无论我们怎么调皮。而且能感觉到他对吉协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不好描述。今天灌水时候有年轻人发贴提到,郭师傅根他们念叨吉协历任会长的时候说他最喜欢看吉协的演出,可以看到青春的感觉。我觉得郭师傅这么喜欢吉协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北大所有这些社团里面,只有吉协对他手里的设备能够如数家珍,能够根他一起单纯的摆弄他手里的这些设备玩,从玩中寻找乐趣。我想他平时一定很寂寞,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每天面对相同的这些东西,面对一波又一波的借场地的人。而吉协来了之后,他就有伴一起玩这些设备了,而且他手里的这些东西,在别的社团组织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堆商业租赁的东西而已,而在吉协的眼里,吉协是将他们当做情人一样对待的,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也就是说这些设备只有在吉协的眼里才和在郭师傅的眼里一样重要。其实这也能反映出一个人和一个社团的总体气质。郭师傅是一个憨厚老实慈祥热情的人,吉协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社团,双方之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世俗的纷争,都是凭着单纯的简单的喜欢来一起做共同的事情。我想这大概就是郭师傅对吉协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的原因吧。这种感情会让人忘记年龄差别,忘记一切世间杂念,而进入一个一尘不染的天地。
我快硕士毕业去澳大利亚之前,最后几次在南配殿的演出,我都是怀着一种很伤感的感觉去的。每次见到郭师傅,我就根他说:“郭师傅啊,我再过不久就要走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了。。”然后搞的我很伤感,郭师傅还是那样乐呵呵的看着我,和我一起摆弄设备。就在今年5月16-17号吉协的old casset专场和原声专场,那是我离开中国之前吉协在南配殿办的最后一场演出,之后我和郭师傅一起照了张合影作为留念。今天刚刚听说他肝癌晚期,回家养病了,心里一震,心想这合影会是见到他的最后一面吗,希望不是,当我回国的时候,希望还能再见到他。只是从此以后南配殿再也看不到那个穿着浅蓝色上衣的白胖白胖的乐呵呵的郭师傅了。我现在还对他手里的麦克型号,各种型号的音频线,话筒线,转接头,功放,麦克架子,等等东西的长相和数量一清二楚,只是以后的日子这些东西要交给后面的的师傅来照顾了。
btw:我出国出的真是时候,吉协所有的历史遗留问题都恰好解决了。我走了之后,立刻风云突变,物是人非。艺术系要收回艺园五楼了,郭师傅也走了,社团文体部也早就没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这里贴一下2008年5月17日原声专场完了后收拾东西时根郭师傅的合影,也是我最近的一次和他见面,希望不是最后一面。也在遥远的南半球深深的祝福郭师傅。也希望遍布在世界各地的吉协人都深深的祝福他。
2008/11/2 工程师,物理学家和数学家(转载)感受: 1:还是当物理学家好 2:似乎任何一个领域的人都以自己不是数学家而庆幸,数学家往往成为所有人嘲笑并且崇拜的对象。。 数学家太酷了! ========= (1) 工程师、物理学家和数学家同时接到一个任务:将一根钉子钉进一堵墙。 工程师造了一件万能打钉器,即能把任何一种可能的钉子打进任何一种可能的墙里的机器。 物理学家对于榔头、钉子和墙的强度做了一系列的测试,进而发展出一革命性的科技——超低温下超音速打钉技术。 数学家将问题推广到N维空间,考虑一个1维带扭结的钉子穿透一个N-1维超墙的问题。 很多基本定理被证明...当然啦,这个题目之深奥使得一个简单解的存在性都远非显然。 一位农夫请了工程师、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来,想用最少的篱笆围出最大的面积。 工程师用篱笆围出一个圆,宣称这是最优设计。 物理学家将篱笆拉开成一条长长的直线,假枥榘视形限长,认为围起半个地球总够大了。 数学家好好嘲笑了他们一番。他用很少的篱笆把自己围起来,然后说:“我现在是在外面。” 过了大约15分钟,他们听到回应在山谷中回荡:“喂——!你们在热气球里!” 物理学家道:“那家伙一定是个数学家。”工程师不解道:“为什么?” 物理学家道:“因为他用了很长的时间,给出一个完全正确的答案,但答案一点用也没有。” 指数函数与微分算子相遇。指数函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e的x次方。”微分算子道:“你好,我是d/dy!” “啊,”天文学家说道,“原来苏格兰的羊是黑色的.” “得了吧, 仅凭一次观察你可不能这么说.” 物理学家道,“你只能说那只黑色的羊是在苏格兰发现的.” “也不对,” 数学家道,“由这次观察你只能说: 在这一时刻, 这只羊, 从我们观察的角度看过去,有一侧表面上是黑色的.” 一天,数学家觉得自己已受够了数学,于是他跑到消防队去宣布他想当消防员。 消防队长说:“您看上去不错,可是我得先给您一个测试。” 消防队长带数学家到消防队后院小巷,巷子里有一个货栈,一只消防栓和一卷软管。消防队长问:“假设货栈起火,您怎么办?” 数学家回答:“我把消防栓接到软管上,打开水龙,把火浇灭。” 消防队长说:“完全正确!最后一个问题:假设您走进小巷,而货栈没有起火,您怎么办?” 数学家疑惑地思索了半天,终于答道:“我就把货栈点着。” 消防队长大叫起来:“什么?太可怕了!您为什么要把货栈点着?” 数学家回答:“这样我就把问题化简为一个我已经解决过的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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