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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5/2008 战斗在墨尔本之十三--Dragonforce现场归来,太NB了!原来以为Dragonforce现场会很糙,现在我的观念被彻底颠覆了
今天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扫拨大师和力量金属 比什么Nightwish和Edguy啊,Judas Priest的现场都NB多了 下面分别电评:
李康敏:
Herman Li, 牛逼死了我,那扫拨居然弹的真是干净的,真是fu cking unbelievable。而且李康敏几个招牌动作也很有意思。第一个招牌动作:单手提摇把,把整个吉他提起来,然后一松手,吉他落下,再用膝盖把吉他踢到半空中再双手接住。看得我都担心他的琴会被搞断。第二个招牌动作:站到高处,琴头一低,做挖菜窖状,然后逆时针带着琴蹦到空中,空中转体360度落地。尤其在很多歌重音的时候,两个吉他手,一个bass手和键盘手一起做这个动作,很有动感。第三个招牌动作,也是最恶心的一个动作,就是总用舌头舔吉他弦,真舔,还不停的舔,能顺着吉他弦从一头舔到另外一头,我都担心他的舌头会不会被吉他弦割断。而且满手都是汗弹了半天的琴弦,被他那么舔来舔去。。。。。。李康敏的扫拨真的是NB的没治了,在那首他们的早期的那个什么valley那个歌中,扫拨中间有不用右手的地方,他就把右手伸出来去揪另外一个吉他手的头发,做挑逗状。 另外一个吉他手:
名字不记得了,技术也很牛,据说是从小根李康敏一起混出来的。技术特点很多地方根李康敏差不多。主唱不断的调戏这个吉他手,说他正在looking for a cock, 或者 fuck with his guitar 。。。。。诸如此类。 bass手:
也相当活跃,长的有点象小品演员黄宏。神态很丰富 主唱:
特别有范,他们现场很讲究,在舞台中间放了一个电风扇。主唱在中间唱的时候,正好长发被电风扇吹起来,那形象相当梦幻,再加上背景他们的大幕布,那形象就根MTV中的感觉差不多。 主唱不断的调戏观众,他对后面的观众说:I wanna hear your scream, 后面的观众有很多中老年人,不像前面的年轻人那么high,于是主唱说:fucking shit, I can't agree, 然后继续挑逗后面的观众。。。主唱还不断的把塑料杯装的啤酒抛向观众,整场估计得扔了几十杯啤酒。。。 键盘手:
不得不说,dragonforce这个键盘手可以说又是一个大师。他不断的拿着键盘冲到台下根吉他手一起solo,在键盘架子后面还不停的甩来甩去,全身都以弹键盘的一支手为支点,四肢不断的做动作。他的侧面的键盘上还有一个激光光柱,他把手伸到上面以后就会出各种诡异的电子效果。中间有一段他的solo,他把整个键盘架子晃得特别有机器人效果,还做出各种诡异音效。动作做得比战车得键盘手都夸张,全场都high得不行了 鼓手:
Dragonforce得鼓手真可怜,几乎每首歌都是200以上的大双踩,鼓手戴着个帽子就躲在鼓后面,镲还挡住脸,就在后面面无表情的整场双踩,偶尔转一下踩锤。 Pogo:
前面的歌我都站在稍微靠后面一点的位置。最后一首歌through the fire and flames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了,冲到前面,根一帮长得象猪一样的老外一起pogo。 结果一个大猪跳水砸我脑袋上,把左眼眼镜片砸丢了。。还差点把我压的趴地上。。散场以后找了半天,最后被两个酒鬼找到了还给我。上面已经踩了好多划痕。。。现场high得不行了,有好几个女的都高高得站在人群中间把上衣脱掉挺着乳房做high状,然后周围得人全部向她尖叫。还不断得有大猪一样得人跳水,在人群上面翻来翻去。 观众:
散场之后我满地找眼镜片,到处问。一个长得老外模样得喝醉了的人突然用很蹩脚得中国话问“你是中国人吗?你是台湾人还是北京人。。” 原来这哥们会讲中文,说他大姨是天津的,估计他是个混血。根他扯了一会。又有两个醉鬼老外过来跟我叽里咕噜半天,我终于听懂他们是说他们买不起酒了,朝我要喝的,我正好书包里有一瓶大可乐,给他们瓜分了,然后我让他们帮我找眼镜片,最后居然找到了。 感觉澳洲的周末晚上最然醉鬼很多,但是很多人都只是半醉,基本神智还只是清醒的,只是说话说不利落了而已。 到了门外,很多人在发今后的演出海报,下周是万圣节了。遇到一个长得很帅的中国人在The Five Venoms的演出海报,下周五。The Five Venoms是墨尔本著名的华人乐队,主唱是北京人,主琴是香港人。这个哥们在发他们下周五演出的海报,我到时候会和几个朋友一起去。 这是我来墨尔本第四个月了,现在已经基本上脱离了想家的折磨,开始越来越觉得这个城市亲切了。最近日志更新的也比较少了,生活步入比较平稳的状态,下周要录和我的主唱录人声,周五去看The Five Venoms。。 拍了一些照片,见相册 10/8/2008 冷眼看2008年的美國總統大選(转载自YST2000的blog)这文章死长死长的,但是绝对值得一看
因为文风实在是太实在了
是一个台湾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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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2008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上) 2008年的美國總統大選比往年更有看頭,也比往年更關鍵。怎麼說呢? 這次的美國總統是一個黑男人、一個白女人、和一個白男人的競爭,這是美國
歷史前所未有的,所以這次的總統選舉比往年更有看頭。
2008年的美國內外交困。對內,美國經濟進入衰退已成定局;對外,美國的中
東戰爭騎虎難下。這是美國歷史前所未有的,所以這次的總統選舉比往年更關
鍵。
為什麼 YST要用冷眼來看這次美國總統的選舉呢?
因為美國人民的熱情是膚淺的、幼稚的,尤其重要的是有怯於啟齒的難言之隱
。美國對過早到來的黑人總統完全沒有準備。
美國人民固然絕大多數膚淺幼稚,但是美國的菁英是非常聰明、智慧、和老練
(sophisticated)的。不幸的是,這些美國菁英陷入西方民主的泥沼而無法自
拔,對種族問題有口難言,對經濟問題不敢面對,他們長篇大論的討論和分析
完全搔不到癢處。即使是聰明絕頂、博學多才、口若懸河又措辭優雅的喬治.
史蒂凡先生(George Stephanopoulos)也不敢說真話,只能拐彎抹角地在問題
周圍打轉。
你想想,問題都不敢明說,怎麼可能解決呢? 美國真正陷入麻煩。(US is in
real trouble.)
YST 比史蒂凡先生才疏學淺,但是有兩項優勢:一是旁觀者清,二是隱姓埋名
在網路上發言。旁觀者清使我能夠面對現實,不怕別人說我不愛美國;隱姓埋
名是我敢在種族問題上說真話,不怕丟了工作。本文標題中的「冷眼」就是這
個意思。
閑話少敘,讓我們快速進入正題,先對勝負難分的三位候選人作簡短的點評。
(一)歐巴馬(Barack Obama)
四十七歲的歐巴馬是所有候選人中最年輕的,也是美國歷史上有可能真當上總
統的第一位黑人。歐巴馬,是這次選舉名符其實的黑馬。
歐巴馬是哈佛畢業的律師,生就一張非常會說話的嘴,但是他說來說去就是一
個字:Change(改變)。至於改變什麼,怎麼改變,他根本說不清楚。其實不
是他說不清,而是他根本不懂,沒法說,不知道怎麼說。無論是內政還是外交
,歐巴馬根本沒有能力瞭解,更沒有能力應付。
YST 用最簡單的語言形容他:歐巴馬就是美國的陳水扁。
歐巴馬最大的助力來自黑人,如果選上,他最大的負擔也會是黑人。這就好像
陳水扁最大的助力來自福佬人,如果選上,他最大的負擔也是福佬人(雞犬升
天)。
歐巴馬一宣布競選,所有的黑人都跳起來歡呼,認為這是黑人出頭天。這就好
像陳水扁一出馬,福佬人就跳起來歡呼,認為這是台灣人出頭天,甚至還有一
個不要臉的福佬人為陳水扁寫書,書名叫「台灣之子」。目前美國還沒有黑人
出來寫書稱歐巴馬為「亞美利加之子」,這不是因為黑人的心不夠黑,而是黑
人在美國還不是多數,無法強姦其他民族。歐巴馬是包裝在多年來美國政府口
口聲聲誇耀的人權與平等之下,美國白人有口難言。
為什麼我說美國人民絕大多數是膚淺又幼稚的,因為他們相信歐巴馬會帶來族
群的融合,使美國成為一個更團結和更強有力的國家。這完全是幻想,絕對不
可能成真,連一丁點的希望都沒有。
(二)黑人是美國的垃圾人口
是的,黑人是美國的垃圾人口。衛道之士,假道學之士,你們都不要跳起來斥
責YST,因為你們不敢面對事實。你們也不要舉什麼鮑爾將軍和萊斯女士的例子
,因為那是極少數。我們談論的是99%的美國黑人。你們要用統計學的科學角
度來看這個問題。
黑人對美國社會的整體貢獻是負面的,黑人必須自我檢討。鮑爾將軍和萊斯女
士的貢獻不可能彌補黑人族群對美國傷害的萬分之一,也不可能改變美國黑人
的社會形象。
五0年代是美國的顛峰時代,雖然在七0年代受到越戰的挫折但是美國很快在
八0年代就恢復了。今天美國在中東受到更大的考驗,美國的困難是面子掛不
住。但是只要美國能做出適度的戰略收縮,美國仍然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
只是不能獨霸而已。
但是有一點註定美國將長久走向衰弱,那就是美國不斷增長的黑人人口。黑人
是沒有希望的,而他們繁殖快速。
YST 絕不是第一個說黑人是沒有希望的人,第一個說這話的名人是美國的尼克
森總統,他的的確確用了 hopeless 這個字來形容黑人。
尼克森是一個非常有智慧的人,在美國歷史所有的總統中我個人對尼克森的評
價非常高。基本上,越戰是甘迺迪開始打的,而是尼克森結束的。尼克森最早
認識到中國不可遏止的崛起,使他打開了對中國的封鎖。「水門案」在東方人
的眼裏其實不是什麼大罪。“Obstruction of Justice”(阻擋正義)實在是
一頂太大的帽子,屬於誇大的文字遊戲,對尼克森不太公平。尼克森對自己的
歷史評價非常重視,這是為什麼他是一個出色的總統。
尼克森的智慧是他用歷史來看問題。尼克森曾經私底下對他最親近的助理(至
少包括 H.R. Haldeman 和John Ehrlichman)說:「黑人是沒有希望的。如果
我們看過去一萬年的人類歷史,在世界所有的種族中,黑人是唯一的種族從來
沒有能夠建立一個對周圍有影響力的社會。」
尼克森對黑人的評價是非常強而有力的,因為他對黑人這個種族的評語不是來
自一人或一時,而是來自對整個種族一萬年的歷史觀察。
黑人的人種特性是低智商和高體力(包括性能力),這跟黃種人的高智商和低
體力(包括性能力)正好相反,而白種人二者都在中間。
YST 不是研究人類學的,無法細究其原因,只能看結果。而一個重要的觀查結
果是,黑人是一個沒有責任心的民族。這個結論是非常、非常關鍵的,因為它
是黑人無法進步尤其是無法與其他民族競爭最最重要的因素。
責任心和榮譽感是連在一起不可分的,在這方面日本人就是一個突出的正面例
子。YST 有位親戚是華航的空姐,她說華航有明文規定在國際班機上必須有來
自起降國的空服員,所以她接觸到來自非常多的國家的空服員。在所有這些空
服員中,她毫不猶豫地說來自日本的空服員是最敬業的。這就是責任心和榮譽
感,從小人物中我們最能夠看清楚一個國家的民族性。日本在全球的激烈競爭
中能夠脫穎而出,普通百姓根深蒂固的責任心是功不可沒的。
我們仔細觀察美國的黑人。他們在學校學習成績不行,因為他們的智商偏低;
他們很早就開始有性行為,因為他們的性慾旺盛,他們的生殖器也比較大,這
是黑人性交的優勢。但是黑人缺乏責任心,造成的結果是大量的、遠超出其他
種族的未婚媽媽和破碎的家庭,這使得下一代的黑人競爭力就越發降低,於是
形成了惡性循環。長久下來,所有的黑人社會,沒有一個例外,全是低生產率
和高犯罪率的社會。黑人不可避免地成為美國的社會問題和社會包袱。
你如果去過美國的東聖路易士(East St. Louis)就會非常明瞭上一段話是甚
麼意思。這個城市毒品氾濫、暴力橫行,即使在先進文明的美國,黑人社會不
是「恐怖」兩個字可以足夠形容的,它們跟第三世界的黑人社會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這是種族本性的問題,不是教育、機會和經濟的問題。
大家不要以為東聖路易士是一塊很差的不毛之地,所以是自然經濟差才形成了
恐怖的黑人社會。正好相反,從地理條件來說聖路易士這塊地方是美國的正中
心,正好處於密西西比河的中游,這一點很像中國的武漢,氣候溫和、土地肥
沃,屬於風水寶地。
東聖路易士在伊利諾州,與密蘇里州的聖路易士(St. Louis)隔一條密西西比
河,這個情形就跟中國的武昌與漢口一模一樣。東聖路易士與聖路易士不過一
水之隔,但是兩個城市的治安、生產力、與居住環境卻有天壤之別。
聖路易士也許不能說是天堂,但還是不錯的城市,至少擁有一所非常好的華盛
頓大學(Washington University);東聖路易士則毫不誇張地是人間地獄,除
了遍地的塗鴉、氾濫的毒品、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暴力犯罪、幾乎全是靠社會
福利過日子的垃圾人口...,東聖路易士能拿出什麼可以誇耀、甚至勉強可
以見人的東西?黑人能怪別人或政府嗎?
想想今天中國的武漢市是民國時期的武昌和漢口兩個城市合而為一,歷史上這
兩個城市無論在生產力、生活環境、社會價值、政治地位等等都沒有什麼分別
。
聖路易士與東聖路易士同樣是一水之隔,為什麼一個是人間一個是地獄?黑人
民族性的低劣在這兩個城市的對照下表露無遺,這是絕不能抵賴的。黑人沒有
領導能力,黑人沒有組織能力,最重要的是,黑人沒有自尊心和責任感導致整
個黑人社會的墮落與淪喪。
就一個種族而論,黑人在這個世界完全沒有競爭力。尼克森的話一點也不錯,
非常精準。
(三)黑人在全世界
如果你在美國旅行就會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那就是城郊(suburb)的房地
產遠比市中心(downtown)的房地產值錢。這是美國特有的現象,為什麼?
答案很簡單:有錢的美國白人逃離越來越多黑人聚集的市中心,這種現象被稱
為 White Flight。
美國不是唯一的例子,第二個例子是南非。南非在白人執政的時候,約翰尼斯
堡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城市,市區有精緻的文化,美好的餐廳、藝術品、娛樂場
、購物店...等等,是外國觀光客很喜歡訪問的旅遊景點。但是在黑人執政
以後一切都改變了,毒品和犯罪急遽增加,有錢人開始逃離市區,約翰尼斯堡
一下子就垮了。你想想,白天都可以聽到槍聲的地方,有什麼觀光客願意去?
黑人的暴力和犯罪毀了約翰尼斯堡。
中國原本是沒有什麼黑人的,但是前不久我在網站上看到一則消息,報導有二
十萬黑人聚集在廣州某一個地區從事非法打工,廣州在那個區域的犯罪率,尤
其是強姦和搶劫,急遽的增加。二十萬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數目,絕不可小看。
如果中國政府不能有效制止而讓黑人人口在中國氾濫的話,這將構成中國永遠
無法解決的社會問題。一個劣等民族在任何一個國家聚集成為氣候就可以完全
毀了這個國家。為什麼?因為種族問題是不可能解決的,特別是黑人引發的種
族問題。
中國雖然也有很多少數民族,但是這些少數民族智商並不差,如果給予充分的
教育,他們的成就不在漢人之下。
但是黑人則不然。以前美國也認為黑人的立足點不平等導致他們在社會競爭上
落後,所以六0年代曾經有一樣革命性的改變,就是實施「車載學童」
(busing)的政策,把市中心黑人區的學童用公共汽車載到設備良好的郊區學
校和白人小孩一起就讀。結果成效不佳,黑小孩的成績並沒有顯著進步,反而
敗壞了良好的白人學校。黑人小孩把毒品和武器帶到了郊區學校,產生了前所
未有的問題。
黑人並沒有因「車載學童」而珍惜所得到的黃金機會和優良環境來充實自己,
反而利用這個機會在一個富裕的社會販賣毒品賺更多的快錢(quick money)。
所以黑人的落後是先天的本質,不可能因環境而改變成為更好的公民。
是的,快錢(quick money)和大錢(big money)是黑人的夢。
黑人不走教育的路,一條腳踏實地的路;黑人走的是運動、唱歌的路,夢想自
己能夠走捷徑而致富,這是非常不正常和非常不實際的。
黑人的低智商、高犯罪率、和高出生率對任何一個國家都是不可承受之重。黑
人是沒有希望的。
(四)美國的黑人領袖
美國黑人的地位未能提升,部分的原因要歸咎於美國的黑人領袖,他們缺乏智
慧。
Okay,Okay,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你們想用馬丁.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 Jr., 1919-1968)來封我的口,是不是?
是的,我承認金恩博士是一個非常偉大的演說家。但是,他是一個幻想家
(dreamer),不是一個實踐家。
所以金恩博士也只配有一個夢,他自己都說了:“I have a dream.”。
YST 也有一個夢,我每天躺在床上夢想有一天一覺醒來就發現銀行存款後面多
了10個0,比華倫.巴菲特(Warrent Buffett)更有錢。
做夢誰不會?金恩的夢也許更冠冕堂皇,但是一點也沒有比 YST的夢更實際。
金恩博士被刺殺後,他的衣缽就傳給傑西.傑克森(Jesse Jackson)。
在美國的黑人領袖中 YST最討厭和最看不起的就是傑克森,他是標準的害黑之
馬。
傑克森的黑人民權運動最核心的思想可以歸納成兩點:
1.美國欠我們黑人的,因為她曾經把我們當作奴隸;
2.美國必須給我們更多的賠償(Pay us more, and more, and more....
and forever more)。
傑克森非常懂黑人,也非常代表黑人。傑克森的思想事實上是美國黑人思想的
主流,而這個主流思想正好為黑人製造了輕鬆過日子的理由,造成黑人的墮落
、懈怠、尋找藉口、和不思長進。
從某個角度看,今天台灣福佬人的主流思想就非常像黑人的主流思想:
1.外省人欠我們福佬人的,因為「二二八事件」外省人殺了我們福佬人;
2.外省人必須給我們更多的道歉(每到選舉就開二二八追思大會,外省人向台
灣人鞠躬、認錯、道歉、謝罪、再謝罪、再再謝罪....沒完沒了的謝罪)
。
事實上,李登輝、陳水扁、謝長廷...等等福佬領袖的核心思想就是用「二
二八事件」作為福佬人永遠執政的正當理由,因為這樣做最輕鬆,政治力量得
來全不費功夫。
就在前幾天,高雄縣長楊秋興為民進黨助選時說:「南非的黑人選總統都知道
要把票投給黑人,我們台灣人難道連黑人都不如嗎?」
所以,不是 YST硬要把黑人心態和福佬人的心態連在一起,是福佬人自己搶著
要向黑人學習。而且我要提醒的是,這個福佬人不是一般的福佬人,高雄縣是
台灣大縣,楊秋興是民選出來的高雄縣長,具有深厚的民意基礎,楊秋興代表
的是福佬人的主流民意。
我們看得很清楚,劣等人性都有其共同點。福佬人的政治思維和美國黑人一模
一樣。黑人政客和福佬政客不能成為優秀的領導人原因也都一樣,因為他們為
自己的不思進取和坐享其成已經找好了理由,而且理直氣壯的正當化。福佬人
和黑人自以為佔了便宜,事實上這種貪婪和扭曲的心理正正是害了自己,使自
己成為劣等族群。
美國黑人在傑克森這種主流思想的帶領下除了得到聯邦政府越來越多的補助,
並沒有任何其他的好處。相反的,這種越來越多不勞而獲的補助更加深了黑人
的懶惰、苟且、不負責任、不思上進的生活態度。
你想想,黑人只要大叫“人權”各種政府福利就自動降臨到他們身上,用大陸
人的話就是“餡餅就從天上掉下來”,黑人為什麼要努力?
這就像福佬政客只要到「二二八紀念館」高呼保衛本土政權就可以當選,福佬
政客為什麼要努力?二二八建館立碑的目的就在此。
陳水扁家庭的貪污一件連一件曝光後,南部就有耳語:「我們台灣人的總統A
我們台灣人的錢,又怎樣?」
看到沒有?福佬人認為台灣欠福佬人的,這就好像黑人認為美國欠黑人的,其
心態一模一樣。
一個真正有遠見的黑人領袖要開誠佈公地告訴他的黑人群眾:美國不欠你們任
何東西。相反的,是我們黑人欠美國的。我們黑人有優良環境而沒有好好學習
,我們黑人對美國的貢獻和我們的人口完全不成比例,所以是我們虧欠美國而
不是美國虧欠我們。我們黑人必須用我們對國家的貢獻來贏得其他種族的尊敬
。
到目前為止,我從來沒有看到任何一位黑人領袖對黑人群眾說上面的話。最接
近說上面的話的是一位傑出的黑人拳擊手,他的名字叫阿里(Mohamed Ali),
他是YST最喜歡的重量級的拳擊手。阿里的拳打得非常漂亮,他的步伐輕盈飄逸
,出拳迅速果斷。阿里的拳擊名言是:我的步伐像蝴蝶般地飛舞,我的出拳像
蜜蜂一樣的蟄人(Dance like a butterfly and sting like a bee)。
有一次阿里在和重量級拳王費舍(Joe Frazier)出賽以前曾經接受記者的訪問
。
一名記者問他們:如果有一個黑人小孩前來請教兩位,他想做一個職業拳擊手
,你們會對他說什麼?
費舍回答說:我會鼓勵他,給他忠告,要他刻苦訓練,奮勇作戰。
阿里回答說:
我先問他:你會寫文章嗎?他會回答說,不會。
我再問他:你會讀文章嗎?他會回答說,不會。
然後我會對他說:孩子,回學校去吧!你能成為費舍或阿里的機會不到十萬分
之一。
噢,YST 從來沒有看過任何一個黑人領袖說過比阿里更真實、更動人的話!
黑人領袖絕不可能說阿里的話,因為他們知道黑人不愛聽這種話。
政客說話必須投選民之所好才能得到選票。這是西方民主政治致命的缺點,它
逼迫所有的政客說謊。
在可預見的未來,黑人領袖不可能領導美國走向更健康的路,因為他們必須照
顧不斷地向他們伸手要錢的黑兄弟。為什麼?答案很簡單,黑兄弟是他們主要
的、也是不可缺少的票倉。
歐巴馬高呼「改變」,他真的能改變美國嗎?
答案是:一定能,我們看看南非就知道了。歐巴馬如果當選總統一定會改變美
國,令美國更加虛弱,甚至是無法恢復的虛弱。
(五)喜萊莉.柯林頓
在僅存的三位競爭者中,喜萊莉不但是一位女性,大概也是三位候選人中最聰
明的。由於她太聰明,而且聰明外露,令人感到壓力,尤其會令人一部分男士
不舒服。所以老美對喜萊莉的評價呈現兩極化,不是愛就是恨。
很多年前,當喜萊莉還是第一夫人的時候,就有老美曾經對我說他討厭喜萊莉
。我問為什麼?他說這女人太猖狂 ,居然要她的隨護為她脫靴子。
前不久,這次是一位女性朋友,她對我說喜萊莉缺乏智慧。我連忙問為什麼?
她說你看她跑選舉的時候耳朵上的耳環和脖子上掛的墜子上面的鑽石都那麼大
,民主黨的主要支持者不是富人,喜萊莉這麼穿戴實在缺乏智慧。
所以儘管喜萊莉很聰明,但是她的親民形象的確不太好。
不過對喜萊莉選情最大的傷害是他的老公。比爾.柯林頓已經做了8年總統,
美國人覺得這已經夠了,他們不希望看到同一個家庭做十二年總統甚至很可能
是十六年。尤其令他們不悅的是,如果喜萊莉做總統,她的老公比爾會閒著嗎
?美國不需要兩個總統(co-presidents)。
YST 個人並不特別討厭喜萊莉,但是我非常討厭律師。
律師幾乎沒有例外都是令人討厭的,因為他們不但非常狡猾而且巧言令色。
想想看,中華民國過去8年就是被律師整垮的,你看台獨政府部長以上的官員
八成以上是台大法律系畢業的。由同一個學校的同一個系來運行一個國家,這
是金氏紀錄,簡直不可思議。
律師是務虛的,嘴巴哇哇哇,其實屁都不懂。一個國家如果由一群律師來當家
就完了。
喜萊莉已經屬於傳統政治圈的一份子,她並不會為美國帶來什麼改變,因為她
屁都不懂;但她也不會帶來什麼巨大的傷害,因為她待在這個圈子太久了,有
基本的智囊團。喜萊莉能夠做的事非常可以預期,也就是老美常說的
“business as usual”。
我們千萬不能被喜萊莉滔滔不絕的口才所欺騙,而要用實事去檢驗她。喜萊莉
在老公任內所做的唯一的一件大事,也是她在這次競選所喜歡提到的,那就是
她對美國全民健康保險所做的努力。
當年喜萊莉以第一夫人的身份高姿態全力推動全民健保,但是沒有成功。這就
非常值得我們檢討。我對喜萊莉的批評是太過強勢而引起反彈。喜萊莉不但作
風過分囂張,而且做事欠缺考慮。喜萊莉最明顯的缺點就是她推動全民健保的
委員會所有的委員都是律師,沒有一個是醫生。喜萊莉如此蠻幹的做事風格當
然引起反彈,失敗是可以預期的。
想想看,美國被律師害得還不夠嗎?喜萊莉的全民健保如果成功的話將是美國
財政的災難,也是美國人民的災難。為什麼?
答案很簡單:任何一個新政策都是財富的重新分配。想想看,美國的醫療服務
是每年幾千億美元的超級大餅,律師能不流口水嗎?喜萊莉醫療改革委員會的
成員全是律師,排除醫生和其他專業,吃相難看,太自私了!也太狠了!
律師都是為自己的利益服務的,而律師唯一的本事就是文件作業,講得更坦白
一點,就是文件轟炸(paper bombardment)。律師化簡為繁,越繁對他們越有
利,目的就是用文件把你轟炸得頭昏腦脹、舉手投降。「文件轟炸」是律師最
重要的、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律師必須把文件作業弄得非常複雜才能上下其
手,確保他們在這塊醫療超級大餅的資源分配中獲得最大的一塊(Lion's
share)。
結果社會花了大把鈔票後,美國人民並不會得到更好的醫療服務,因為大部分
的錢並不是用在醫療的本身,而是花費在醫療作業的程序上,也就是落入強大
的、嗜血的律師群的口袋。這是整個喜萊莉推動的全民健保的核心精神,表面
說得很漂亮是為了全民的福祉,其實骨子裏是為律師爭取更大的利益。
喜萊莉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如果說喜萊莉是多麼聰明,我承認;如果說喜萊莉有多麼能幹,我不同意
。
喜萊莉就像所有的律師,聰明有餘,但不能務實,因為喜萊莉無論再怎麼聰明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律師。
律師肚子沒料,基本上是口若懸河、很會說話的草包,這種人怎麼可能務實?
(全文未完,請繼續閱讀下半部)
(六)馬凱(John McCain)
馬凱已經在共和黨的初選打敗了「客家蜜蜂」(Mike Huckabee)正式成為代表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所以YST要好好地介紹這位候選人。
馬凱生於1936年,今年72歲,是美國總統選舉最老的候選人,比當年台灣人認為太老的宋楚瑜要老得多。
馬凱的出身是職業軍人,1958年畢業於海軍官校,1974年畢業於美國戰爭學院。如果馬凱當選總統,他將是繼卡特之後又一位海軍官校畢業的軍官做了美國總統。YST 非常看好他,YST 尊敬軍人遠勝過律師。
馬凱是一名海軍飛行員,加入軍旅後不久就進入越戰。1967年馬凱被擊落成為戰俘,在越南監獄蹲了六年後於1973年被釋放。馬凱在這段作戰期間獲得各種勳章,包括 Silver Star, Legion of Merit, Purple Heart(為國作戰負傷的勳章), and Distinguished Flying Cross。
馬凱在1981年退伍,隨即進入政界,1981年當選眾議員,1986年當選參議員,服務於商業、科學、交通等國會委員會,一直做到今天。
我個人很喜歡馬凱的學經歷,海軍官校的養成教育、飛行作戰的經驗、戰俘的生活、戰爭學院的教育...等等,這種廣度和深度比起歐巴馬的哈佛法學學位和喜萊莉的耶魯法學學位要豐富和實在得太多了。
要成為一個好的總統單是聰明是不夠的,必須具備寬廣的知識和豐富的人生閱歷。馬凱的閱歷不是另外兩位候選人可以比的。特別是美國現在處於局部戰爭時期,軍人出身的馬凱遠比另外兩個律師候選人懂得如何解決美國目前的困難。記得嗎?當初小布希政府要攻打伊拉克時,唯一的反對聲音是來自打過仗的鮑爾將軍,主張攻打伊拉克的都是一批從來沒有打過仗的文人(總統、副總統、國防部長...等等),就連喜萊莉當初也是贊成打伊拉克的。只有軍人出身的鮑爾國務卿知道戰爭進去容易出來難。
如果中東問題美國真的要用戰爭來解決,那麼美國最好由一位職業軍人來做總統,歐巴馬和喜萊莉是幹不好這個差事的。這是我寫這篇文章的重點。
(七)美國正在關鍵的十字路口
美國今天的關鍵問題是美元不斷地下滑,而且如果美國不能控制赤字的話,美元的下滑將不會停止。
如果美國繼續任由美元滑落下去,那麼歐元和其他貨幣(譬如人民幣)將慢慢取代美元成為世界貨幣。對美國,這將是一項沈重的打擊。
美元獨霸世界貨幣的時代一旦終結,美國超級大國的地位也就跟著終結了,因為美國的強盛,尤其是美國超級強權的基礎,是建立在幾乎可以無限量地發行美元上。
有關這個理論的敘述請各位參看「美元正面臨崩潰邊緣嗎?」(2006/12/15)
上面這篇文章是YST論述國際現勢的核心文章,所以我把它長期放置在【公告】上。
今天談論美元問題的文章車載斗量,這是後知後覺,一點兒也不稀奇。YST 早在2005年7月就寫了兩篇文章論述「美元發行過量」,這是我的先見之明,但是受到大量的攻擊,包括台灣的職業經濟學家。所以,經濟學是不能認真的,很多經濟學家之所以被人看不起就是因為他們埋在一大堆沒有基礎的理論裏面而失去最基本的常識。經濟學家的影響力是建築在別人對他們的盲從。
幾個月前還有不少人懷疑美國是否會有經濟蕭條,今天絕大多數的人相信美國的經濟蕭條已成定局,只看時間長短而已。美國目前最最基本的問題就是如何平衡預算,因為平衡預算是解決赤字的第一步,逃不了的。可笑的是,前幾天美國聯儲會主席伯南克宣佈將用兩千億美元來拯救由次級貸款風暴所引發的銀行倒閉。
想想看,兩千億美元那裏來?這不是明擺著美國在大量印鈔票嗎?
看到沒有?所謂大經濟學家所用的招數也就是印鈔票,用大量發行美元解決美國的經濟問題,也就是說要全世界來分擔美國的經濟問題。伯南克之所以能夠這麼做就是因為美元是世界貨幣,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國家能如此做。我們非常清楚地看到美國超級強權的基礎是建立在美元是世界貨幣上。
你想想,美國不選擇平衡預算(也就是量入為出),而選擇用大量發行美元來解決自己的經濟問題。世界各國都持有大量美元,世界貨物的流通也都用美元計價,這就引發了全球性的通貨膨脹,全世界的人都為美國人的亂花錢買單,怎麼能不引起世界其他國家的憤恨?
美國的這種作法無異是強盜行為。是的,美國就做強盜又怎樣,美國有做強盜的本錢,因為她有全世界最強大的武力。你不高興能怎樣?
現在問題就變得很有趣了,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平等...等等虛假的面子都拉下來了,所有的國際政治鬥爭都回到了幾千年來人類鬥爭的基本面,那就是金錢和武力。呵呵呵!
反抗美國最有效的、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國際貿易不用美元,這樣美國就不能亂印鈔票了,因為美國這麼做只能傷害自己。
全世界目前只有兩個國家能對美國說不,那就是中國和俄國。這就是為什麼美國不能做得太絕,因為中國和俄國是可以不用美元計價的。中國想出來的法子是對友好國家成立人民幣帳戶,一切以人民幣計價,兩國貿易進出的金錢都記在這個帳戶上,所以既可以用人民幣計價,又可以使人民幣不至於流通在國外,非常容易控制。中國人還真聰明。
所以美國目前大量發行美元的作法是做不長久的,反彈一定會越來越大,最後一定一發不可收拾。我的估計美元五年之內必定出大問題,因為如果美國政府的收入還不夠支付利息的話,美元信心一定會崩潰,美國再要舉債就難如登天了。
所以今年無論是誰當選美國總統,美元問題必須在任內解決,這是一顆定時炸彈。
(八)美國的選擇
簡單地說,要解決美國的經濟問題美國人民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改變生活型式;
二是打贏一場主要戰爭。
我們先說改變生活型式。
美元的基本問題是雙赤字(政府赤字與貿易赤字),任你什麼 MIT或芝加哥大學的經濟博士也只能從消除赤字上著手,其他一切都是空的,再複雜的經濟理論也騙不了人。
2006年底在北京舉行的「中美經濟戰略對話」,中國首席代表吳儀在開場白就說了:「我們不想聽美國人講課。」(We are not in the mood to be lectured.),在座的美國聯儲會主席伯南克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 MIT經濟博士,他能放甚麼屁?
美國要消除赤字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求美國人民改變生活型式(change the life style)。
想想看,美國人根本沒有能力過奢華生活。我們隨便舉例說明。
首先,美國小孩需要這麼多玩具嗎?美國東部的房子都有地下室,很大的地下室,通常單一住宅的地下室至少都有六、七百平方呎(將近二十坪),我去拜訪美國的朋友,這些地下室都是滿滿堆著小孩子的玩具,我敢打賭這些小孩根本不記得上個節日他(她)們收到的玩具是甚麼?
這些玩具完全是浪費,YST 小時候只有簡單的陀螺、玻璃彈珠、和一種硬紙牌(台語叫昂阿飄),還不是長大了。這些美國小孩沒有比我聰明,也沒有比我更快樂。想想看,父母已經負債累累了,還玩什麼電動玩具、芭比娃娃?
老美的 SUV越做越大,通用汽車公司的 SUV大得可怕,雙車庫絕對停不了兩部。有這個必要嗎?在石油危機和地球暖化的威脅下,這種車每天要燒多少油?有這個必要嗎?
美國的家庭有三部汽車 、四個電視、五個 VCR... .,有這個需要嗎?
我加州的朋友有每天開四十英里去上班的,有這個需要嗎?
美國家庭衣櫥一打開有兩輩子都穿不完玩的衣服,三輩子用不完的皮包,有這個需要嗎?
為了消除赤字,美國人必須改變生活型式,量入為出,而不是借債過奢華的日子。借錢度日還裝什麼闊?
歐巴馬不是高呼改變嗎?這些就是美國人應該改變的。但是這絕不是歐巴馬所說的改變。YST 問了不知多少美國人,沒有一個美國人願意改變他們目前的生活型式。要他們放棄汽車就像要他們的命。
我不相信任何美國政客,無論是歐巴馬、喜萊莉、還是馬凱,敢要求美國人民改變他們的生活型式,因為美國人民根本不要聽這種改變,而美國政客需要他們的選票。
西方式的民主政治最後必定流於欺騙政治,因為說實話的一定選不上。
所以美國只剩下第二種選擇:打贏一場主要戰爭。
想想看,美國如果要打贏一場主要戰爭,還有誰比馬凱更適合做總統的?
做為一個無可置疑的愛國者和戰場上的英雄人物,馬凱可以誠實地告訴美國人民下面幾件事:
1.為了維持美國的生活水平,我們必須鞏固美元成為唯一的世界貨幣;
2.任何國家,尤其是產油國,誰敢用非美元計價,美國就打誰;
3.美國必須擺平不聽話的伊朗,建立親美政權,軍事攻打伊朗沒有商量;
4.為了建立軍事霸權,美國必須恢復徵兵。目前這些為了拿退伍福利(GI Bill)而當兵的人不可能為美國贏得戰爭,我們需要美國最好的青年為美國而戰,特別是長春藤大學、史丹福大學、加州理工學院這些名校的畢業生,他們不但是最優秀的,也是享受這個國家的成果和利益最多的,所以今天他們也是在戰場上最應該為美國付出的時候。
5.有這麼優秀的士兵為美國而戰,再配上舉世無匹的武器,美國一定可以取得勝利。
(九)三位候選人的評價
歐巴馬是最壞的選擇,美國絕對不可能因為歐巴馬做了美國總統就達到了族群融合。歐巴馬的出線一部分是因為他知道如何呼口號(美國的陳水扁),但是主要是得到黑人的全力支持。歐巴馬當選後一定會對黑人做出補償(pay back)否則他的政治生涯就此結束。
黑人有史以來從來不知道如何治理一個國家。就一個種族的整體來觀看,美國黑人對美國的貢獻是負的,美國黑人的一般形象也是負的。
黑人的負面形象使黑人還不到做美國總統的時候。不是美國沒有容納黑人總統的準備,而是黑人還沒有做美國總統的準備。
歐巴馬如果做了美國總統必定會為美國帶來巨大的災難。
喜萊莉不可能解決美國的經濟問題,但也不至於對美國造成災難。
馬凱是三位候選人中最有機會解決美國的經濟問題,如果他能面對國人說出上面我敘述的5點。即使馬凱做不到第5點,美國在中東的戰爭遭到沈痛的失敗,這對美國也是正面的貢獻。因為戰場上的失敗最有說服力,能說服美國作戰略收縮,重新作一個負責任的大國。
美國人的民性是:「只要我能得逞,我做的事就是對的」。所以在目前的情況下,美國人不甘心也不可能改變生活型態,除非受到戰爭的挫敗。所以美國這場仗非打不可,既然要打就應該好好地、盡全力地打一場,絕不能半吊子地(half-hearted)打一場。
馬凱是有犧牲精神的偉大軍人,只有馬凱有能力為美國做出不成功就成仁(make or break)的重大決定。
(十)結論
美國有一句名言:「沒有痛苦,就沒有收穫。」(No pain, no gain.)
美國人要想好了,這次要渡過經濟難關沒有經歷痛苦是不可能的。
但是痛苦也有很多種。
如果你要短痛,那就投馬凱一票。
如果你要長痛,那就投喜萊莉一票。
如果你要永遠的痛,那就投歐巴馬一票。
(全文完) 10/3/2008 纪念张慧生(转载)以及我对北大02级以前一些人和事的回忆今天偶然有人转载到guitar版这篇文章,看了之后很多感慨,一些北大的老人 可能看了后会更加有感触,我先写点我的一些相关回忆和感触 跟库卡聊天时候得出一些有意思得小结论 90年代得北大的确是诗人辈出,可惜这个时代结束在了01年,也就是我入学那年。 我入学算是刚刚赶上一个这个时代的边,这文章提的自杀的张慧生我也见过。 库卡作为02年入学的一代,对这一切几乎丝毫没有接触,只有我沾上了一点边。 而我大一时候乐队的搭档--张力--也是号称北大最后一个诗人,而当年 “绿色兵团”乐队的吉他手跟我说,如果张力是最后一个诗人,那么写这篇文章 的王熬就可以算倒数第二个。01年是一个分界线。01年,是北大的诗人消失的那一年, 也是北大的金属诞生的那一年。 而北大最后一个诗人,和我这个姑且算第一个金属 拓荒者,还在01年和02年初居然合作过一段时间的乐队,最后分道扬镳。 从02年开始,三角地的过往匆匆的人开始变得浮躁,开始逐渐没人到女生楼下弹琴, 人们开始流行了使用手机,静园草坪上的校园歌手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我们 这些带着电琴或者带着木琴去弹摇滚的小青年了。。。这个时代的一切也都开始 变得浮躁了,直到现在的“鸟巢一代” 很感慨一个时代和一种意识形态的转变竟然是如此的快 本文中的张慧声,我在刚入学时候路径三角地的时候见过这个人,戴着墨镜,正在 为“校园音乐爱好者协会”招新帮忙在三角地弹琴,弹的很好,作风也很吊。 文中提到的张慧生打台湾人那件是,很大可能就是后来校团委(于良左,路朋等) 他们一直用来说事的那个把柄,说我们这些音乐类社团总是从校外招一些人品恶劣 的流氓音乐人到北大里面来闹事,所以后来一直在这件事上打压我们 01年cava组织的吉他协会评十佳社团失败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拿这个说事 这个“校园音乐爱好者协会”后来一直很少出来活动,有一次,一些和吉他协会有过结的 商人想通过校园音乐爱好者协会进北大来抢市场,由此还引发过吉他协会和校园 音乐爱好者协会的冲突,不过后来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后来这个“校园音乐爱好者 协会“也逐渐消声匿迹了。我记得“太上皇”刘老师好像还是这个社团的元老。 文中提的很多人我都有印象,许秋汉是写《未名湖是个海洋》的那个人,不知道现在的 小孩有多少人还记得。当年许晓锋搞未名湖是个海洋原创20年专辑的时候,我还见过 他,和他一起吃过麻辣小龙虾。 这个王熬,据说跟当年的“绿色兵团”乐队他们很熟,不过我对这个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颜峻,不认识这个人,我是在我来北京看的第一场摇滚演出(在五道口开心乐园)里看 到他上台蛋逼的。那次演出的乐队有舌头,诱导社,痛苦的信仰,废墟,歇斯,脑浊 那是我到了北京第一次接触现场的摇滚乐。 以下为原文: ======================================== 按:此为周云篷先生所唱<九月>之谱曲者,海子生前之词作也. 王敖 有时候,记忆的闸门打开,却并没有洪水般的往事涌来。往上看,是静悄悄的夜空, 星星们仿佛投身于深海,它们习惯性地,略显神经质地微颤着。人,酒瓶,吉他互相需要 ,很想一起去捕捉旧日的歌声。这跟十多年前并无多少不同。可是如今,还没等抒情就肃 穆了,不论那歌声多么像一捧浓烈奔放的野花。 90年代中期,很多人跟我一样,读的最多的诗人是海子,听的最熟的音乐是涅磐,想 的最少是如何生存。经常愤怒,但没时间分析愤怒的对象。我也曾经真的相信,激情本身 疯狂的旋转是不需要反省的。从一个角度看,这叫真正年轻的生命,该释放的绝对不会保 留,要亢奋到随时都能爆发的程度。换一个角度看,这也是艺术青年们早晚要承认的,大 学时代的很多行为倾向,都带有妄想狂转移成青年痴呆症的嫌疑,用慧生的话说,那是一 种牛逼型的精神病。 97年初夏,我骑车路过北大静园草坪,听到有人在弹吉他唱歌。老远听着,觉得技术 非常精湛,我想那一定是教我弹琴的巴特在跟人“查琴”。过去才发现,有两个人在弹唱 ,一个人在听,他们面前放了一堆酒瓶。慧生是其中弹得最好的,但看上去面目有点蛮横 。另一个弹琴的人是北大毕业的许秋汉,当年还比较瘦,而且气度不凡。还有一位是中文 系的一位老生,听我自我介绍以后,说他并不熟悉“晚辈”。听了这话,我就觉得没必要 跟他浪费时间。后来经胡续东再次介绍,才继续说话。许秋汉赞美了巴特出色的技术,并 谦虚地说,只要有巴特上场,他自己就有可能被观众撵下去。慧生具体说过什么,我已经 忘记了,隐约记得他说很喜欢诗歌,似乎那天他还唱了海子的《九月》。 后来我跟许秋汉成了好友,也结识了他的一些朋友,比如唱民谣的杨一。有一天,许 秋汉约了我和海淀的大杨一起去圆明园找慧生。这次算是跟慧生正式结交,而且发现他颇 有趣。我弹琴基本上是刷琴,唱歌其实是嚎叫,但慧生听得很认真。许秋汉说,王敖,你 这劲头可绝对要保持,并用某种方言说“关键的是要有激情!”慧生呵呵地笑,一副老大 哥的样子,给人信任感。据许秋汉介绍,慧生练过拳,经常是一言不合就拔拳相向。但他 对朋友却很温和,除了偶尔和身高一米九多的大杨较劲。 慧生对很多人的技术都很不以为然,但他对唐朝的老五评价很高,说他们在一起弹过 琴。有次他来北大找我玩,宿舍已经熄灯了。只听见他在楼下喊,“王敖,下来弹琴吧! ”我一激动,就到处找眼镜,然后拿吉他跑下去。弹不了多久,就变成他的独奏,因为他 弹得实在太好,折腾到一两点,走的时候草坪上都空荡荡的。那时候我脾气非常急躁,人 极瘦,据说远看就像一把刀在迎风招展。因为性格原因,跟朋友在一起也免不了自我中心 的激烈碰撞,伤和气的事情也有不少。但我跟慧生从没有任何摩擦,有时候聊到诗歌,他 都耐心地听我发表自己的狂论,对我的诗也一律表示欣赏。 慧生当时养了一只白猫,被我借回宿舍养了一段时间。那猫性情古怪,有时候慧生看 它不顺眼,就揍它一顿。在我那里,该猫得到了纵容,但它的眼神里总是有一种倍受压抑 的感觉。我想,跟慧生一起生活,估计对它是有点难度。有一次,音乐协会办活动,来了 很多人。为了保护女同胞不受调戏,慧生怒吼着跟一个台湾人打了起来。如果不是那人跑 得飞快,估计慧生会把他打残。慧生给我讲过他在5±1期间的经历,说他当时逃到一个公 厕里躲避,旁边有个人中了枪,问他要烟抽。慧生刚给他点上,那人头一歪就咽气了。后 来,我在一首叫《长征》的诗里提到过这件事: 我靠着厕所酥软的墙,给死人点上烟,心说签证吧 厕所也是迷宫,伟人的线团引我们去瑞士银行 2000年我出国前,遇到一些不痛快,导致情绪崩溃,头脑一片混乱,慧生一直鼓励我 。慧生来北大找我告别那次,我们在艺苑食堂吃了饭,然后去静园草坪上唱歌喝酒。慧生 劝我一切事情要看开,还是身体要紧。我隐约记得他说有个哥在美国,还说他也想去美国 ,找个音乐学院好好进修一下。有一对学生情侣跑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听慧生唱歌。唱到 一半,他们起身要走。慧生就说,我兄弟还没开唱呢,你们不准走,起来把那对学生拦住 。我忍不住,说了慧生几句,他也不恼,就放人走了。我送他出了西南门,以后再也没有 见过他。 在美国的时候,我听过关于慧生的一些消息,很让人担忧。后来有一天,我晚上赶论 文一直到早晨,胡续东到网上告诉我,慧生自杀了。我听了以后,把刚吃的早饭都吐了。 没多久,许秋汉告诉了我事情发生的经过。 2002年我回国,朋友们为我在昌平举办了一个几十人的大party,颜峻租了一辆公共 车,把大家从地坛公园带过去。大家都喝了几杯之后,不知谁提起慧生已经走了,我和许 秋汉抱头痛哭。前几天在网上看Led Zeppelin复出的演唱会,找出《天堂的阶梯》听了几 遍,又想起了慧生。 十多年过去了,我30多了。回国跟老朋友见面,大家都改变了很多,但弹琴唱歌的时 候,还是老样子。是啊,所谓的成熟,其实不过是做某些事情熟练了一些而已。但我毫无 怀旧的意思,许秋汉说的激情(两个字分别发三声和四声),永远是我们的力量源泉。只 不过,我不再那么容易上当,并对自己的荷尔蒙也保持了清醒。 很遗憾,到现在也没有专门为慧生写一首诗,或者歌曲。前段时间四川地震,我写了 一首诗叫《航行》,录在这里,以寄哀思: 航行 我昏倒在床边的悬崖 昼夜的航行,让人回忆不起 漩涡的眼睛——那是我的黑手 为剧院镶的明珠,海盗却像更华丽的 魔术师,用巨斧砍掉我鼻尖的征尘,他转手 锯断了手持竹竿的祥林嫂,欢声如潮 梦里的亲人们,曾为毛主席重装电脑 我醒来,沙滩上儿时挖掘的洞穴,爬出 继续醒来的我,暗云般飞渡,大陆漂移在海面 晴空下的海胆,用触手拨着我的心率,水面上不远处 慢转的国家机器,在蛋壳里演奏着消音器,啊 哦,就像一片原地打转的小帆,给我们一点联系,在希望 和否认绝望之间,这时候,我听到远方的地震,越来越小的悬崖 挂着夜幕,熊猫的海洋祖先,在我的手里吐泡,还是啜泣 关上贝壳,世界无限多的滚珠,运转着最新的悲剧,其中有多少是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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